周嘴角搐，从人群里钻来试图再找个空钻去。空是找到了，只是这联他还真看不懂。

“我那手机用了两年折旧价最多五百块钱，立不了案的，就当智商税了，咱回吧。”

周捂着罩角笑的弯弧度，略尴尬的指指蹲在地上的大伯，“我陪我大伯买，我就随便看看……看看。”说完把在手里的对联小心地放下了，老板瞅了他一扭招呼其他的主顾。

周陪大伯去菜市场挑菜，看着年逾五十岁的男人熟练的游走在菜场跟牙尖嘴利的阿姨们砍价，周自愧不如，只能亦步亦趋的充当人形手推车随时接着付过钱的东西。

“能。”

“地聚八方鸿运财，富贵带来吉祥福”？还是“富贵带来吉祥福，地聚八方鸿运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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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被外边上要过年的气氛染，大伯嘴角带着笑意只字不提车上的不愉快，拍着周肩膀命令：“明早七跟我去贴联，我早打浆糊你七能起来不？”

“这买菜也要货比三家，你不比人家就坑你们这年轻人，要多少钱给多少钱，傻不傻。”

“你也是，个门护好自己贵重的东西，放兜里那不是明摆着让人偷吗。”周风民边数落周边启动车，大过年的就当破财免灾开个好，就是偷东西那孙迟早吃东西噎死喝呛死。

周上车习惯的掏兜，把大衣里里外外的袋摸了个遍，终于确定自己手机被偷的事实。

“他妈的，一到这时候这帮孙格外猖狂，真不怕老天一个雷劈死这帮完犊玩意。”大伯回拨了周的电话，果然被关机了。

周提前下车把大门打开，大伯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把车开院里停下，

周被迫挤在一群大爷中间挑联，旁边大爷往地上啐了吐沫，用脚踩开，一系列仪式完这才招呼老板结账。

他怎么不想把凶手绳之于法，他就这么金贵自己的命？他拖家带，一旦去了自己的父亲妻侄兄弟被牵连该怎么办？如果能报了仇那还好，如果报不了一家老小为个死去多年的人赔了命去了下边怎么跟祖宗代？

“我手机没了……”

“算了，明天我去买新的。”

“咱去报警。”他还就不信这帮完犊玩意没人了。

“好。”

“嘿嘿嘿，我说小伙你到底买不买？你就再怎么扒拉它也是副对联。”往这一趴跟捡钱似的。

周半跪在地上扒拉一对又一对联，翻了个遍也没想好买哪对，一群老爷中间夹着个光鲜亮丽的小年轻，老板不注意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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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再，他只在超市买过明码标价的菜，从来没踏足过菜市场，正所谓每条路前辈走过的脚印都是经验，周听话的应下了。

“联还没买呢，走陪我买/联去。”

字字泣血，周靠在椅背绝望的息。人生在世，无能为力的事十之八九，他本就够不到那个人何谈正义？

“咋了？”大伯停下拽安全带的手。

周叹气把手在袋里，这职业好者也很厉害，他愣是一觉都没有手机就被人摸了，刚攒钱而已不带这么被迫挥霍的吧。

周风民重新挂挡起步，膛随着怒意起起伏伏，“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比为死人报仇更重要，你是咱家最后的香火，我们已经白发人送走黑发人一次了，你还想让我们经历第二次吗。”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两人相视而笑，周拎着大包小包年货在挤着人群往外走，年关近大家急着购年货，特殊职业好者格外猖獗的借着这时候发家致富。

大伯挑了两幅对联几张福字买了一对郁垒和神荼，伸手招呼周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