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区的人似乎被他的天真愉悦到。

“你把他留在这儿，别人发现了，狱警就会找上你，相信我，你不会想知被惩罚的滋味。”

“这里每天都死人，但被关惩罚室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人。因为他们知理。”

朴志训这才正视起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二区犯人。

“怎么？你想帮我？”？他很警觉，“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赖冠霖笑得了一小小的牙齿，“我什么都不缺，”？他还在笑，“我只是对你很好奇。”？

*

“你肩膀脱臼了，你要去医务室把肩膀接回去。”？赖冠霖低声在他耳边代，“朴医生会去隔帮你拿固定支架和绷带。这就是你的机会，记住，在你后面柜第二层第三个格里。千万不要拿错，也小心不要被发现。”

朴志训看着刚刚似乎还无情无的小少年现在在他耳边有些狡猾地嘀咕，不禁有些好笑。

“三瓶就够了，你藏在袖里带回来，兑好以后我们可以把尸/理掉。”？他看起来非常有经验，咬字带着独特的调，凑在他的边不急不慢地说着，他已经推断所需要的剂量，“我们医生得最的溶解剂，溶解过程会很快，甚至结束后，还会带着些桂的香气。”

他说得如此轻松，把那一大坨多余的和骨溶化成香气扑鼻的，这对于赖冠霖来说，就好像午餐时间少吃两蔬菜一样简单。

“这是最方便的方案，如果你失败，我们只能再想备用方案了。”

他们两并排坐在墙角，就像两个同龄好朋友，除了三区二区份上的悬殊。

他们完全不像是在讨论该如何分尸溶尸，而像是在说着什么纯洁的少年心事，路过的人如果不是知他们都是这穷凶极恶地狱的一分，只会以为是两个正值青的中生，正在课后闲聊。

但太和谐的画面在某人里只会显得过于刺。

朴志训还在心里纠结着如何理今天的这个突发事件，就突然觉到一让他直的尖锐视线逐渐近。

然后赖冠霖突然压住了他完好无损的那一边肩膀，低声说，“不要抬，是姜丹尼尔。”

“什么？”

“不要抬！”

提醒得太迟了。

朴志训在听到姜丹尼尔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无法自控地抬起了。

这是朴志训第三次见到姜义建。

那人独从走廊尽走来，上穿着统一的粉红囚服，明明是相同的衣服，却是微微带了没压制住的硝烟气息。

豹，朴志训想到，他就像一豹，优雅矫健地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面上是掌权者特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