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这里聪明的不止朴志训一个人。

比如说现在，他穿着刚换好的衣服，正斜着睛打量着从隔间走来的赖冠霖。

“好巧，没想到会遇见你。以姜丹尼尔那脾气，放你来在公共澡堂洗澡，可真是新奇。”来者非常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看着朴志训脖上的还未消下去淤青和新晋的吻痕，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上脸惊奇。

“我背着他来的，”朴志训不自在的摸了摸脖，“有事吗？”

赖冠霖：“虽然上面人把风声都锁死了，但你那事儿真的闹得很大。”两人都知那事儿指的是什么。

那天姜丹尼尔直接撞开审讯室的门，然后抱着个男孩走来的那一场景，可是令很多人津津乐啊。在这封闭的环境里，八卦向来有着最快的传播速度。

朴志训发，“是啊，现在走在外面，别人看我的神，都仿佛我上打着姜丹尼尔四个大字。”

赖冠霖笑了，“你也真是敢说。”看着面前的人，“你怎么办到的？”

“怎么，你还觉得你有什么更的筹码，可以从我这里换到答案吗？”

赖冠霖低着捻掉一掉在他上的发，压着声音解释，“李大辉因为玩忽职守被关了一天禁闭，同时整个二区的理层被大换血，我们那位黄狱警更是直接人间蒸发。直接导致现在一区的内谣言四起、人人自危。谁能想到你不过一苦计，就引来这么大动。”

“他们都说你为铤而走险，但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你说我该不该好奇？”

朴志训看了他，“引起的后果？你觉得我当时会考虑吗？”

赖冠霖还是一副“我很不满意你这么敷衍我”的表情。

“你最好还是小心。”他看似很关心地说，“我总觉得你还想些别的。但是相信我，哪怕你现在很受，就目前而言，姜丹尼尔他们那群人，还不是你能动的。”

朴志训拍了拍他的，“我很欣赏你这幅谋论的调调。”

赖冠霖懒洋洋地挥开他的手，“看来你真是一都不想和我讨论。”

言至如此，自然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在这里逗留。起了浴室，绕过倒在门的一尸，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后，朝各自的区域走回去。

*

朴志训在三区楼里闲逛，姜丹尼尔四个字的加持让他的日好过了很多。

结果他刚过这个转角，就被人一把拉住。

来人把他揽怀里，然后两片就不由分说地落在了他的上，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下。齿相依，彼此都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气息。

好一会儿，姜丹尼尔才把人从怀里放来。“是谁一边说着想见我，一边不把我当回事的在这里闲逛。”

朴志训还没回过神来，睛里一片潋滟，瞳孔失焦地看着面前人的脸。

他几天前就放弃继续计数他第几次遇见姜义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