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丹尼尔给予的那一些髓知味的意，全都是建立在随时可以倾塌的、用谎言筑成的意上。

“你是现在就想问我，还是准备想好了再来？”

“当然是现在，”赖冠霖回答，“毕竟下次再见到你，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怎么，你想见我还不容易吗？以你的能力，不是随时都可以知我在哪里吗。”

“姜丹尼尔来找过我了。”赖冠霖抛下这么一句，说完还笑了笑，牙齿的那，像是期待着这句话会对面前这哥造成怎样的冲击。

朴志训听完，没什么反应，也就表示知了——这让赖冠霖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了——但朴志训截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所以，你要问的问题想好了吗？”

他没有去要赖冠霖保证什么——朴志训知，像对方这人一旦答应了什么，向来比白纸黑字的签字更有效用力。他在心里盘算着赖冠霖可能会问的问题，以及怎样在不完全暴自己的情况下，来换回对方的承认。

而赖冠霖也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这个二区人似乎早就想好了要问什么。

赖冠霖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慢悠悠地开说：“你十四岁之后到监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人都在哪里？”——既不是问朴志训你是谁，也不是问为什么要对姜丹尼尔纠缠不清——却成功让朴志训脸哗得变了。

“尽背景简单到空白，十四岁以后的你简直像是被上天仔细规划好一样——毫无破绽——家里破产、父母双亡、被迫打黑工、然后被人整、最后当替死鬼，不得不作为一个金诈骗犯被收押三区。每一个环节丝毫不差，教科书式的倒霉。”

“你和你那位姜丹尼尔坦白自己的真实实力后，他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样的背景来的你，可以面不改地一连肢解三四个人？”

“相信我，从来找过我的人来看，对这件事好奇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金在焕、姜丹尼尔、河成云，甚至你那位好室友，叫什么来着？裴珍映？都来和我要过你的背景资料。为什么？因为没人相信你监时提供的那份。”

“所以，太好了朴志训，我等你和我提要求很久了。”赖冠霖的黑睛闪闪发光。“你只要回答我，你十四岁那年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要你回答得了，无论你提什么，只要我能到，我都会帮你。”

“很合算，不是吗？”唯恐天下不。

接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朴志训的回答。

朴志训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打定主意的二区人，过了半晌，才像是终于了决定般，嘴轻轻地蠕动了几下，吐了一个轻不可闻的名字。

哪怕只是一个名字，朴志训也清楚地知，这对于赖冠霖来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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