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姜丹尼尔就这么抱着朴志训，耳朵贴在对方的上，听着男孩膛里传来的声音，觉自己刚刚差停止工作的五脏六腑，又慢慢地运作了起来。

太狼狈了。

第十七章

朴佑镇以前一直不能完全理解“关心则”这四个字的义，但他在检查完被姜丹尼尔一路抱过来的朴志训后，突然就切会到了。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孩，再看了站在旁边没什么表情的姜丹尼尔——说是没什么表情，但医生还是能从他上到慌。

于是朴佑镇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语气磕碰地开：“朴志训他，嗯，除了额上的一外伤外，其他方面都好的——我估计爆炸发生的时候他在睡觉，然后被烟尘呛到，就过去了…”言下之意，就是事没有，活蹦着呢，您不要瞎担心了。

关心则——明明，这个监狱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十分忌讳这四个字。

姜丹尼尔坐在病床边，微微弓着背，双手合在一起支在大上，他的两只手轻轻地握在一起，手指上黑的戒环外有一血迹——是刚刚姜丹尼尔暴力砸开电门的时候，戒指和指骨直接的所造成的伤，鲜血着他苍白的手指，倒是带上了分血腥的。

显然，朴佑镇不仅注意到了朴志训上的伤，也注意到了姜丹尼尔手上的伤，而且说实话，男人手上的伤比朴志训上的还要严重，医生看了会儿，开：“相比于担心你的小情人，”他抬了抬下示意姜丹尼尔看看自己狼狈的样，“不如你先让我帮你把手上的伤理了，丹尼尔哥。”

姜丹尼尔看着医生，接着就笑了起来，“朴佑镇，一般医生对待伤患都是很温柔的，你要改一下态度。”

医生躲在罩后的脸翻了个白，“你还需要温柔这东西吗？而且这么一小伤…”迫于姜丹尼尔的威压他不敢全说完，但很没说完的话也很明显——正常犯人不到快要咽气是不会医务室的，这么小伤还过来浪费宝贵的医疗资源，也就姜丹尼尔这大爷得来了。

这像是引起了姜丹尼尔什么共鸣，男人没对医生难得的嘴发火，而是再次轻笑声，笑得睛弯弯，像是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里——

“佑镇你可能不信，我也是有最基本的外科知识的，我们家那环境——你知的。”他坐在那里看着手上已经快要凝固的伤，“所以我分得清轻重缓急，我也能分辨伤的严重——”

男人像是明白了些事情，所以突然变得话很多，也不对面医生是否在听，因为其实姜丹尼尔更像在对自己说话。他声音很轻，睛看着朴志训的脸，笑得眉也顺着角一起弯了起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这里，曾经受过伤，当时没人来救我，如果不及时合，我就可能失血过多。迫不得已，我只能拿旁边的订书机，自己把伤订了起来，也没有麻醉。”那是姜丹尼尔年少岁月里，为数不多刀舐血的经历。

哪怕知姜丹尼尔并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但朴佑镇还是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在说，明明心里知朴志训伤得不严重，却还是把男孩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