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你说。”

“凭我这次帮了你——凭那份你让我改得面目全非，然后发给狱长的资料，我可是你要求加了料，接下来怎么办就要看黄旼泫的选择了。”这也是赖冠霖同意今天来帮朴志训的原因，一天之前，朴志训把那个芯片里所有的内容都发给了赖冠霖，作为报酬，年轻的一区人把这些资料改换面后，才以朴志训的名义发给黄旼泫。

“可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不是吗？”

那个芯片里藏着的内容价值连城——但对于绝对中立的赖家来说，这些资料只会被他们收纳整理，收成自己家族信息的一分，因为不会帮助任何一方，这些信息多只会被当成一个把柄，作为下一次和姜丹尼尔谈判的附加筹码。

“以及，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自保，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方式？”仿佛十分不解。

因为这是他为数不多能想到的第三条路。

“你很想要这枚钥匙？”朴志训沉默了一阵，转移了话题。

赖冠霖想了想，“算是吧，虽然对我没什么用——但是里面的技术很有意思，如果可以留着，对我来说自然只有好。”

朴志训听完他的话，脑内挣扎了一下，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像项链一般的钥匙，脑海内不可控制地闪过最初男人把它放到他手上时，温柔又有邀功的笑容，现在想来，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最终接话：“我可以把这个钥匙给你，但作为换，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件事。”

赖冠霖对朴志训这换筹码上瘾似的表现不以为意，“什么忙？”

“你既然知了我的底细，你应该知我最担心的是什么。我想知为什么，为什么三区那位狱警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监——我不认为他会因为我这么一展，就急匆匆地冒着会暴份的风险，亲自来这这里。”

这个问题足够有意思，也足够有挑战力。

赖冠霖看着朴志训，笑了笑，像是个得了颗糖果的孩。

“好啊，成。”

*

河成云走一区休息室的时候，锐地察觉到里面的低气压——河成云这个人，在血雨腥风里摸爬打太久，他太会看和气氛，尖锐又的神经是他保命的武之一。

如果不是非来不可，他也不想选择在这个时间来找姜丹尼尔。平日里的姜丹尼尔总是会带着笑容，虽然知是用来迷惑人的模样，但漂亮的笑容上他迷人的脸，总是可以减少几分上森冷气息。

他曾经是一团被朴志训燃的火焰，像化的冰样，只是这冰再次冻结了，那个闪着明亮光芒的姜丹尼尔在短暂现后，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