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了肩膀，转了转，然后站起，再次看了电脑屏幕——没人会把屏幕上的那个姜丹尼尔和现在的这个姜丹尼尔联系在一起。

男人看着似乎还在面面相觑的两个人，终于开说：“你们似乎没有想过，如果黄旼炫和赖家人联手了呢？这样不就既有了权限，又有了技术。”

姜丹尼尔知面前两人一开始没想到这层，大概是因为赖家过于中立的形象人心。

男人也没准备继续和另两人讨论这个问题，他从他们边路过，就准备离开这里。

“丹尼尔，”邕圣祐喊住了他，和之前那次一模一样，“你去找谁？”

只是这次姜丹尼尔回复了他——他停下脚步，转过，有些兴味地了脖，“藏在三区的那位都这么迫不及待了，我再不去会会他，岂不是很可惜？”

然后再次转过，大的影消失在了卧室门外。

只是房间里剩下的两位，都从男人刚刚故作的兴味里察觉了一丝躁怒和不安。

*

朴志训坐在被他绑住的狱警边，耐心地等着对方从一开始的挣扎呜咽，到现在的放弃挣扎、快要休克——这位可怜的狱警，两只被戳穿的睛因为被塑料片堵着，所以没有失多少血，但剧烈的疼痛却因此一分一秒都没有放过他。

确定这位伤患力已经见底，没有多少能耐之、可以乖乖地任他左右后，朴志训拖着对方的，把他拖到暗室的门边，一板一地抬着这位狱警的让他靠着墙半跪着，然后举起他的右手，扶着他的右手大拇指，贴上了暗室电门的指纹验证屏上。

“滴——”

门打开了。

男孩一脚卡在门边不让门再次合上，一边转看向奄奄一息的狱警，接着俯下，伸手，毫不犹豫地把在对方窝里的塑料片了来。

“谢谢您，今天辛苦了。”他给了对方一个十分面的谢。

然后朴志训睛眨也不眨地，就把手里的碎片准地刺了对方脖颈上的大动脉。

大动脉被刺穿的瞬间，血瞬间薄而——像枪里的一样，直直地先在空中飞了一会儿，然后才落下——朴志训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这么杀人的时候，曾经思考过，为什么人可以有这么多血，无论是多瘦多矮的人，血一样一不少。

这么想着，他发现自己那属于姜丹尼尔的囚服果然也沾上了别人的血——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地皱了皱眉。

然后男孩解开依旧绑在尸手上的布条，脱下手上的戒指，用拿下来的布条开始仔仔细细地拭这枚戒指，将沾上的一血污都完全掉。

朴志训抿着确定戒指又光洁如新后，才重新回了手上。

接着他从尸的枪里将对方的手枪拿了来，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毕竟有些脱力、有些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