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妈妈放下手里的东西，招呼他过去。

“正好，今天一早接到电话，我和老宁先前递上去的一份研究材料有些问题，因为对应的实最近在张的研发期，所以我们必须得过去检验。你和小衡两个人在家好好的。”说着她又叹了气，“你看，都是我不好，没想到难得来一趟都不能好好地招待你。”

陶项明却是求之不得，“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宁衡。”

宁爸爸忍不住开，“也别总是照顾他，还是得让他自立起来。”

两个大人走后，陶项明就开始张罗起早餐来。空旷的房屋里寂静无声，他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想象起小时候的宁衡来。难他从小就是这样吗？父母早晚归，一睁家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再回到卧室里时，宁衡圆的脚趾又在了外面，可他的呼还是很绵长，安宁得叫人不忍心吵醒。

陶项明索在客厅里玩起了自带的平板，先刷先前让买军的知否话题，看到四元数的回答下面已经被汪洋大海淹没，他乐呵得直笑。

基友的军倒是真的蛮有才，不但有嘲讽、段，还有装脑残粉的新作——

江山如画：四元数大大说的都对，宁衡是什么鬼！imo算是什么野奖，也好意思拿到我们四元数大大面前来说！

粉·多情·殇：就是就是，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一个讲习题课的助教吗？我们四元数大大早就在z大开课了好吗？科科。

果益菌多：呃……以前还觉得四元数说的某些观虽然激，但是发人省的，现在一看，原来粉丝都这个style啊，真是谜一样。

风十里不如小四：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在这儿diss大大，你去看看四元数大大的微博，我们百万薯粉不会允许你这么诋毁他！

“哈哈哈哈！”陶项明埋在沙发里，笑完一通之后，连续在微信上给基友发了好多个红包。

陶不生：你这事儿办的，未免太级了！＇诈＇

包您满意：＇谢谢老板！＇啧，项大大你这是真有钱啊，发这么多不嫌手疼。

陶不生：钱难买我乐意＇叼草＇

包您满意：不过我前两天看见论坛上有人曝你要混网圈？这不太好吧，你不是一直在商吗？

陶不生：那是两回事，他们也没我游戏直播啊。不说这个了，这回效果还不错，以后有事儿还找你啊！

包您满意：哈哈哈这还不算啥，你快去看四元数的微博，掉粉掉得老厉害了。

陶项明跟着链接去一看，发现微博的战况和知否差不多，一群老粉们被新涌来的脑残新粉们吓得n脸懵圈，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关注学术问题的粉丝，很不待见乌烟瘴气的饭圈掐架，又听说是因为四元数发表了有关宁衡的议论，才引了这么多不知哪儿来的“小妹妹”，一时间都对那篇《为什么某数学国际奥赛冠军的课会比诺贝尔奖得主的还不容易听到？》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