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吧。”

圣诞节的时候，宁衡在教授家里耽搁得太晚，就是陶项明来接的他，怀特对于那位能够瞬间影响自己学生表情的年轻人印象很。当时他们随意攀谈了一会儿，怀特便发现他很育运动，尤其是对篮球和曲球，比自己那几个只顾埋学习的学生好玩多了。

陶项明是一都不怕生的，他依照宁衡的话来到教授的家，见两个人还讨论得津津有味，一时半会儿无法结束。怀特教授在儿女长大、伴侣逝世后便过上独居生活，据宁衡的说法，他想问题想得兴起时一天一夜不吃饭也是有的。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如果陶项明不来，他们可能就茶饼对付了。

陶项明便提要给他们晚饭吃。怀特教授平时也会去中餐馆吃饭，对中餐很有好，当即乐不可支。宁衡睛亮亮的，毫不犹豫地向导师夸耀：“我男朋友菜特别好吃。”

“宁宁，你这样说，看来我得拿看家本领了。”陶项明起去买材，怀特教授边笑边问宁衡：“男朋友？准备什么时候变成丈夫呢，宁？”

宁衡不好意思地：“等这学期结束我们就去结婚。不过我们的婚姻在中国国内是不被承认的，所以这只是一让我开心的方式，没有那么重要。”

怀特教授闻言，睛一亮，“噢，宁，这你完全不用担心！等你博士毕业留在国拿到绿卡，你们就可以移民过来了，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宁衡只是微笑。移民这个问题，他还没有考虑过。

怀特教授也没有再劝说他，主动转移话题：“对了，这次你提的算法很新颖，我看就投稿给jams吧，我和他们的主编相熟，看能不能尽快给你刊登来。”

当晚，吃到陶项明饭菜的怀特教授赞不绝，又听说陶项明这次是去费城大学生篮球联赛报，对他更是喜，畅谈了很久才放他们俩离开，还恋恋不舍地：“陶，你以后来普林斯顿看宁的时候，请一定要来见见我这个老，你们中国的真是太优秀了，我还想喝你这次的汤。”

“好的教授。”陶项明走之前还不忘补刀：“我们还有鸭汤羊汤汤，下次再给您吃。”

怀特教授听完一脸怅然，他觉得宁衡不急着移民也是很有理的。因为陶说用中国的老母、老鸭汤会更好喝，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的比较好吃……

两人一回到公寓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宁衡虽然每次都会抱怨过之后的早上哪儿哪儿都疼，但只要陶项明一来看他，他就会像个小妖似的缠住陶项明不放，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折腾许久。

“还敢不敢再摸我了，嗯？”陶项明酣畅淋漓地把宁衡烙了半夜，终于把他给整服了，人埋在被窝里，带着哭腔小声说“不敢了不敢了”。但宁衡在这时候说的话通常都是不可信的，下一回他张闭都会是“我还要”。

陶项明虽然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已经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青不复时的窘境，暗自决心一定要锻炼好保养好。

“再说了，宁宁，你也好歹在乎一下自己的，总这么索求，长年累月吃不消的。”

宁衡不满地撇了撇嘴，觉得陶项明跟网上说的如狼似虎的小攻一都不一样。每次只有在情到时才能看见他失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