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真舒服，像我二十年前没生时住的田女肚里的那座房。

“你真善于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半晌叶榛把我捞来。

“不。”我说，“只有你，你是真理。”

“我不值得你这么纵容，我也没你想得那么伟大。”叶榛敛下，变得严肃起来，“唐果，我相信你是真的我，我真的相信。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有就可以了。当时张眠的女朋友离开他时，真的是因为不他了吗？要是真的是不他了，她会哭着给他打电话吗？一个女孩最好的青都在孤独中度过，看不见摸不着的一个人，不会守在宿舍楼下给你送，给你打，陪你吃饭，在熄灯前给你晚安吻。而且这只是个开始，既然选择成为一个军人，那么就要好牺牲的觉悟，同时他的伴侣也是如此。这觉悟，很多女孩以为自己好了，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独孤和寂寞，是有力量的，会让人变得暴躁绝望，会吞噬掉情。到了最后，只剩下后悔和怨恨。唐果，你不应该承受这些，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找个能在你边的男人过正常的幸福的生活。”

这些话，我听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在叶榛孜孜不倦的洗脑下，我已经彻底免疫。

可是我你这三个字，我说了没一千遍也没有八百遍，对叶榛的铜墙铁来说，也完全没有杀伤力。

我有恨他了：“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样的生活是正常的幸福的，是我自己决定的。你不要企图用你的生活观来给我洗脑，我洗不了你，你同样也洗不了我。”

叶榛知自己要的是什么，他的这自信的天分，很不幸我也是有的。我们的目标同样的清晰明确，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灰地带。

“对不起，唐果，也许你说得对，你的幸福就是跟我在一起，可惜……”叶榛长长的睫落下来下，微微颤抖，“可惜我的不是你，所以我什么都给不了，这让我觉得难受。”

我的心脏开始疼，一开始燃烧，烧得我疼痛难忍。

上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不错，是真的，因为情可以培养，情却是不能掌握的。

如果想谁就谁，这世上就没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叶榛没骗我，可他说的话比我一顿还让我难受。每次别人让我难受，我也会想办法让别人难受，可我从不把这恶毒用在叶榛上，这回我没忍住，也许是三千在一的卓月让我失常了。

我扑上去抱住叶榛的脖，一嘴咬在他的脖上，狠狠的，没留情面的，微甜的血弥漫在腔里。叶榛疼得一声，僵，却没推开我，只是安抚着着我的后脑。

“叶榛，别卓月了！她在外面有其他人，我看见了！别说是她哥哥或者叔叔！我不信，她外面有人，她不值得你，叶榛，她不上你！”我恶狠狠的，“你可以不相信，因为我有污蔑她的理由，我……”

叶榛打断了我语无次的狠话：“我相信。”

很简单的三个字，很轻却有力，带着微小的沉痛。那一瞬间，我脑里瞬间清明起来，叶榛知！他没有任何的缓冲的时间，他是知的！而且他在消化这个事实，用冷静的，沉默的，不为人知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