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该走了。”

我把叶梨捂得严严实实的送去幼儿园，有时叶榛会把他带回家，当然他偶尔也会邀请我，只是我很少去，大多数都是下班后去军区总医院看叶妈妈，不过接连好几次都没碰见卓月，听说是有外地的采访任务。她不来就换了叶榛的发小儿沈净，几次碰见我都笑得狐狸似的，神暧昧轻佻地在我上溜啊溜啊。我索盯着他漂亮的脸行无休无止的视，比氓，谁怕谁啊。

“所以你就回来了？”

她大笑，“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然后各找各的情人各说各的情话。妆个吻怎么了，你给他生了信孩他还能不动，不过他原来就不你，还能指望他一夜之间因为这个孩就能对你产生情？如果有，那也是同情。叶榛那样的人太有责任也太有原则，说不定他过两天就打电话约你去复婚呢，那又能怎样？你要的是他的人，那就答应他，跟他走，你要的是情，那就闭上睡觉，等那个愿意给你情的人现，就这样。”

我只能厚着脸赔笑，什么都说不来。

可我真的混，想叶榛跟有病了一样，不知该怎么办。

说完柯杏香同学就跟梦游一样的把电话挂掉了，不知为何这个女人年纪越大就越俗不堪。以前那小气质跟个仙女似的，举手投足就是个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如今张嘴闭嘴都如此的犀利，好似个刻薄的情专家。

“然后没了？”

他说得那么简单，可我知没那么简单。

我说：“杏，我今天见叶榛了，我好像又重新对他燃烧起情的火焰了，我以为都成了灰了，还能烧，乖乖。”

我知老师是为我好，他担心我错，我们这行的是不能错的，很可能一个小错误就酿成医疗事故，害人害己、

我贪心了，我要的是他的人，也要他的情。整个晚上我都有灰败的伤心，第二天着两个黑圈去医院上班，被老师看见又是一顿臭骂，我理亏只能一声不吭，鞍前后地去给他泡茶，就差地跪在地上给他老人家脚了。

“……也可以这么说。”叶榛笑得有些骄傲似的，“是我自己申请调令回来的，我的工作很清闲，现在应邀去练兵也很有成就。”

“你发誓跟护士阿姨说打针一都不疼一个理……哎，他今天怎么你了，你这样兴奋得跟吃了药似的。”

“有的，我发誓。”

我惊讶，“……然后呢？”

今年了腊月才开始下雪，对于北方来说下得有些迟，厚积薄发，不带气儿的下了几天。

他门提，我回医院加班，他大步跑上来

我捂住睛，心里沸腾的火焰变成了冰碴，这个讨厌的家伙说得很对，我就是学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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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队行动时我不小心被抓了……嗯，那情况下还能留住命，只是被挑断手脚示威已经是万幸了。”

【4】

这个又拽又讨厌的家伙。

这下叶榛终于松开我了，说真的我有些失望，还是开门走去。

他敛下咬住嘴没动。

我突然来了火气，“你还要不要再亲我？”

柯杏香笑：“婢还以为小你从没熄灭过。”

“他……他亲我了。”

不过守在叶妈妈面前，也只是神的厮杀，都不太敢造次。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给柯杏香打电话，她声音还是迷糊的，“小，你恤下婢这几天都在翻译原文书，好容易才能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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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火焚这么晚不睡，告诉你啊，现在上打电话叫他开好房，然后跑过去。”

老师终于也心了，“果果，我也不想老这样骂你，可你也要调整下，总这样怎么行？”

“然后？”

那么骄傲的叶榛被掉翅膀摔泥土里时，他的内心不会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