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调教，后来直接给忘了。此刻他那张小脸上可彩了，红彤彤的，手足无措，都不敢看她。

“……我上摘下来！”

“不用，这不就是给我看的么？”卓月往沙发上一坐，连笑容都不见了，都在发抖似的，一下泪来，“叶榛，你就这么纵容她这么糟践我？”

“对不起，月你不要哭，我上摘下来，果果她没别的意思，她……她就是小孩脾气……”

叶榛回找椅。

卓月一下从背后抱住他。

“……小榛，你还是喜我的吧？原来你跟她结婚也只是向我示威对吗？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吗？……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我如今才想，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是想气她没错，不过没想到会把她气哭。偷听到别人的真心话也是很悲摧的事情。因为有些话知了，总比不知好。人生的最境界是难得糊涂，太明白了会很累的。

我把额磕在墙上，好像闯祸了。

我都不敢看了。

“我没有不原谅你。”叶榛嗫嚅着，“月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不放！”卓月还说我是小孩儿呢，她能成熟多少，“小榛，我一直你，你也一直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难是因为小梨吗？……小梨很喜我的，我也很喜小梨……还是，难生过孩就那么不一样？在你心里孩比情重要吗？”

我想捂住耳朵，又想听，脆把耳朵捂住隙掩耳盗铃。

“月，我从不觉得孩比情重要……但是，怎么说呢？……我承认当初即使跟果果在一起后，我依旧觉得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人能超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大概会一直你吧……不是刻意的，只是觉得……太难了。可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上她了，我真的她，也许一开始我自己都不知，可是等我知的时候，我已经很她了，我现在都不知我怎么能这么喜一个人。”叶榛喃喃自语般，每个字都很甜，“以前离开你，我还能忍受，大约是因为年纪小，人也骄傲了些吧。当时也怪我，如果我能够想事情成熟一，或许你会跟我在一起的，我知你我，真的，我从不否认这一。所以，以前的事我也有错，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可现在要是果果要离开我的话，我不知我会怎样……我估计会一直等她，一直去追她，破坏她的生活，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你看，我已经变成这样的人了。”

卓月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下掉。她捂住脸，脱力一样地驼着背，叶榛蹲在她面前，拉下她的双手用力握住，诚挚地微笑，“月那么好，是我没福气，月一定会找到个让你幸福的男人的。”

卓月摇，哭得咙嘶哑，“那在山里，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去救我？你不我为什么要为我去拼命？……为什么要给我错觉？”

“你还记得那天翻车，我抱着你车的事吗？”

“她因为那个责备你？”

“不，她以为我跟着翻下了山沟，结果吓得从坡上下去，腰上刮了个大。可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还是后来我们队里的钩跟我说的——她怕我知这伤的来源会愧疚难过。月，这样的人我上她，不可能吗？她最好的年纪都费在我上，就算是块冰，我也该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