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了解四姨娘的这一习惯的，那使婆们大可以排除，能给四姨娘下药的就只会是冬儿、灵儿还有娘三个人，只有这三个人能接近四姨娘的边，可冬儿是不可能的，见过两面后，锦娘看得冬儿那丫对四姨娘是很忠心的，不然，也不会故意把四姨娘的窘境故意想了办法摊在老爷面前了。

第三十二章

锦娘又抬细看灵儿，只见她双手握成拳，低得很下，一副生怕别人注意到她的样，偏生鬓间的汗已开始向颈脖了，她如此张，是因为听到自己那一番话了吧。

趁着刘太医去试验的这个当，锦娘故作惊讶地对老太太：“呀，老太太，您看灵儿她是不是病了，这天气也不怎么乎，她咋那么多汗啊，您不如让她别跪了吧。”

刘太太何等明之人，一听这话便了然地笑了，对灵儿：“灵儿，是你在四姨娘的茶和香里下毒的吧。”

灵儿正张得要死，听老太太一诈吓和浑一激凌，纳便拜：“老太太饶命，老太太饶命，婢……婢只是在茶里下了药粉，并没在香里下毒。”

锦娘还真没想到灵儿这丫这么不经吓，一诈就说了实话。

老太太也听得一怔，脸却沉了下来，喝：“狗才，快说，是谁让你下的毒！”

灵儿此时吓得三魂丢了二魂了，对着青石地板就猛磕起来，“老太太饶命啊，婢不知那是会致命的，只说是会让四姨娘虚弱而已，这是……是大夫人让婢每天下在四姨娘喝的茶里的，婢也是没法，大夫人的话，婢不敢不从啊。”

果然是她，就是再早有预料，老爷心里还是一阵痛，十多年的夫妻了，以前只是听说，没有亲所见，她……她得太过份了，真是心如蛇蝎啊，他再也不想忍了，回便是一嗓吼：“长忠何在！”

长忠正请了老太爷来，听老爷如此大声吼他，吓得小跑了过来，老太爷则皱了眉骂：“大白天的你吼个什么劲！”

老爷一回，看老太爷回了，忙起来给老太爷行礼，一边的四姨娘，锦娘都过去行了礼，老太爷便在老太太边上坐下，一看屋里黑麻麻地跪了一地，也没问什么，红袖沏了茶上来，他便端了茶喝，一也不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正好刘太医喜滋滋地来了，也不顾着给老相爷见礼，倒是对锦娘长辑到地：“四姑娘真乃神人也，竟然想到这两东西一混合便能生毒来，下官验过了，四姨娘正是在喝了这有麻药的茶，再闻了熏香之后，才会中毒的。”

锦娘终是松了一气，猜测只是一说，猜侧总要得到证实才能成为事实。

老太爷听了刘太医的话，目光悠长地看向锦娘，见锦娘很有礼的谦虚了几句，便微微赞许地了。

十个跪着的婢个个面各异，有的漠然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如死灰，老太太也懒得一个一个审了，直接对她们说，“查了一个，说吧，还有谁是同谋？自己来呢，便只是打五十板算了，若是让我查来，那你一家就便得挨五十板。”

下面的人十有八九是家生，听了老太太的话立即吓得全低了，那娘见终是躲不过去，跪着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