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看来她心里还是德占了上风呢，否则她不会穿上这陈旧老土的家居服，藉此提醒向东她的实际年龄及份。

贾如月见向东里闪过一丝失落，心也不由一阵发疼。是的，她心里早就对向东千肯万肯了，但两人之间的厚厚藩篱，注定让两人有缘而无份。

餐桌上，向贾两人默默无言，最活络的倒是蒙在鼓里的凌云雪。刚扒了两饭，她忽地笑逐颜开：「妈，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吗？」

贾如月一愣，旋即恍然：「当然记得，明天是你十八岁生日啊。」

「嗯！我早就跟向东商量好了，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去登记结婚。妈，我终于要结婚啦！」

看着凌云雪明媚的脸庞，不知怎的，贾如月没有半为人父母该有的欣和喜悦，有的只是难言的酸楚和失落，「是嘛？决定了？」

她勉挤了一个微笑，转脸看向向东。

向东对上她复杂难明的目光，心中殊不好受，却不得不报以一个牵的浅笑，聊确认。

「嗯。那就好。明天我多买菜，给你们庆祝。」

贾如月一颗芳心如堕冰窖，却本能地展颜笑。

是夜，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的贾如月柔百转，嘴角虽然噙着一丝自我安的笑意，然而两行不自觉的清泪却挂上了无暇的双颊。晚餐时女儿的话语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自己刚跟向东了忤逆人的羞事，老天爷就用这方式来规劝自己，他毕竟不属于我。这样也好，有过那么一番妙的回忆，那就够了，以后自己还是收拾心情，好好一个丈母娘吧。

第二天下午，一夜无眠的贾如月昏睡了一个下午，刚爬起来料理晚饭，向东就扶着凌云雪回来了。她见凌云雪一脸沮丧，向东却是一脸哭笑不得，奇：「怎么了？登记还顺利吗？」

「别提了！」

凌云雪愤愤不平地踢掉鞋，「什么狗规定，居然说女的要到二十岁才能登记结婚，怀了也不能通，白跑了一趟！」

「这样啊？」

贾如月惋惜地，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盈盈的笑意，「那……那再等两年也无妨，就这样不也好吗？」

「那也只好这样啦。」

凌云雪气呼呼地径直回房了，向东却若有意地笑着看向贾如月，只把她看得粉脸通红，忙不迭地逃回了厨房。

跟昨晚天渊之别的是，今晚在餐桌上，凌云雪郁郁寡，倒是向东和贾如月如释重负，丝毫不以为意，还不断的劝凌云雪，这才令她俏脸上有了些许容。

「妈，雪儿，不怎样，过了今天，我就当跟雪儿已经成婚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咱们喝酒吧？」

向东提议，从桌底下摸了一瓶白酒。

「我可不能喝酒。你们喝吧。」

凌云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