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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尴尬地说：“我只记得对方是国字脸、眉大，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印象了。”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石磊突然睁开双目，随即歉意万分地双手抱。

看见石磊这个模样，我本以为这回又是白跑一趟，但廉画师竟然笑：“没事，你得很好，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我刚说沐师傅的名字，他那张杀人脸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善的笑容：“原来你们是沐师傅的朋友，请、请，来再说。”说着就请我们屋。

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但这里是他家，我当然不便多言。客厅的窗帘很厚，颜也很，一拉上整个客厅立刻就暗下来，虽然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只能勉看清楚客厅里的事。他拉上窗帘后就坐到石磊前，语气柔和地说：“别张，放松，把睛闭上，尽量回忆那人的模样。”

我略带歉意地说：“真抱歉，打扰到你的工作了。”

“事情是这样的……”蓁蓁把我们的来意明，希望他能画石磊所遇见的神秘人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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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他的意思闭上睛后，他就把双手轻轻地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并闭上双，又再柔声：“很好，再努力回忆一下，对，就是这样，再想想，再想想……”

我趁机他倒茶的空档稍微留意了一下周围的布置，客厅的布局简洁明亮，而且收拾得井井有条，并不像大从事创作的人那样，家里得像狗窝似的。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他的功劳，因为我发现茶几下放有几本女杂志，我想他应该是跟女朋友同住。

他帮忙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不妨先向对方明来意：“廉先生，您好，我们是警察，是沐阁璋师傅介绍我们……”

他请我们到客厅坐下，并给我们解释，他刚才正在构思一幅画，给我们一吵，灵就跑光了，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没关系！”廉画师安般对石磊笑了笑，随即站起来把客厅的窗帘都拉上。

他笑：“没关系，长命工夫长命，反正这幅画也不急。沐师傅是我的恩人，你们是他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又岂能怠慢朋友呢！哎哟，我忘了给你们倒茶了，请稍等一下。”说罢，他就起倒茶去了。

我之所以认为他是跟女朋友同住，而不是已婚之人，是因为挂满客厅的墙的图画。这些图画有油彩，也有扫描，有风景画，也有人画像，当中以一名英姿的女生画像居多，半数以上的图画都是绘画她的，我想她应该就是这房的女主人。然而，客厅内虽然挂满图画，但却没有一幅婚纱照，由此可见他们还没结婚。

我还没明白他所说的“看”是怎么回事，他便随手在茶几下一本画簿放在茶几上，并不知从那个袋掏一支炭笔，先在画簿上画了个十字，然后就聚会神地绘画起来。右手笔走龙蛇，左手也没闲下来，五指并用或或抹，每一动作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他所画的是潜藏心底多年的画面，不一会儿，睛、眉、鼻、嘴、脸形便逐一呈现于画簿上。

他并没有多少时间就已经把扫描画好，虽然用时不多，但却画得栩栩如生。此时展现于我们面前的是一名中年男的半画像，国字脸、眉大，面目和善，嘴角泛笑，穿整齐的工作服。我实在有不相信，他单凭一句“国字脸、眉大”就能画如此栩栩如生的画像，正开询问时，蓁蓁突然惊叫：“咦，我们刚才好像没说过那人是穿

“让你们久等了……”廉画师给我们奉上茶后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