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绿枝心中那小鹿也不由自主的咚咚咚窜起来，她觉得自己的魂魄彷佛被那人方才随意抛来的那记神给勾走了，她怔愣的盯着她，直到阿成推了推她，唤她回神。

斜睨她一，灿灿媚声：“唷，风嬷嬷，你急什么？我又没说拒绝，只不过要将时间往后推迟几日，难你打算在我月信来时让我接客？”

阿成瞅了台上的人几，低声回答，“那是风嬷嬷新买来的姑娘，名叫灿灿。”风嬷嬷有意将她培养成仙绮楼的第三魁，这几日特地安排她来表演，让她在众人面前脸，好抬她的价，不过这灿灿既不会弹琴也不会舞，更不会唱曲。

听见她的话，风嬷嬷脸才和缓下来，“那么你想推迟几日？”

可这也无妨，因为她有张绝的脸，那妖娆媚的姿态随意在那儿摆动几下，就够风撩人的了。

她虽是女，但是平素也看人，凡遇上颇有姿的女总会多看几，若是状况允许，还会借机偷摸几把，谁教那些姑娘们细的，就像上等的玉石，也像白的豆腐，摸起来十分舒服。

待风嬷嬷走

由于打小练武，又因为娘亲早逝、爹常办案不在家，家里的大小事全由她办，导致她，掌心结了一层厚茧，摸起来还会刮人呢，因此特别羡慕那些滴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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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是谁？”她向阿成打探。

媚态引得台下观看的众人着迷不已。

风嬷嬷笑再说：“这几日下来，这些达官贵人都已见识过你的，我打算五日后就为你安排初夜的竞价，你这几日好生准备准备。”她虽面带笑容，但语气里却透一抹不容拒绝的态度。

能在这儿欣赏灿灿舞姿的人，可都是风嬷嬷特意挑选过的，个个都是达官显贵，一锦衣华服，吃的喝的自然也都是最好的酒菜。

“灿灿，你有没有瞧见，方才底下那些男人全都被你给迷住了？”风嬷嬷乐呵呵的跟着灿灿回到她的寝房。

灿灿。秦绿枝悄悄记下了她的名字，跟着阿成将酒菜端过去某张桌。

闻言，风嬷嬷眉一挑，语气转为严厉，“了我仙绮楼的姑娘就容不得拿乔拒绝我的安排，你是我钱买回来的姑娘，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灿灿淡哼了声，慵懒的斜倚着榻。

风嬷嬷想了想，答应，“好，那就你说的往后推迟，你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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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灿灿这容貌，比起她手上的两个魁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接待的客人自然是达官显贵，这几日早已有好些人在探询她的夜度资了。

约莫四十几岁的她，生得细眉凤，依稀可见年轻时也是个人，眉宇之间一抹世故的明。

秦绿枝下意识的了心，那里莫名有些的，有想奔上前去将灿灿搂怀里，好好呵疼一番的冲动。

懒懒的瞟她一，灿灿慢悠悠开，“五日后我月信要来，不适合在这时候办。”

“还愣着看什么？快把菜送过去。”

再回瞅了台上一，她这才离开。

搁下菜肴离开时，秦绿枝忍不住再回看了刚舞完一曲的灿灿。

青楼开门生意，无非就是为了赚钱，她可容不得姑娘们说什么卖艺不卖，在这里除了眉歌外，了仙绮楼的所有姑娘个个都得接客，差别只在于姿普通的姑娘接的是一般男客，而姿上等的姑娘，则是接待那些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

她见过不少人，灿灿是她看过的姑娘里最艳的，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挑逗的魅惑。尤其是那双彷佛会勾魂的眸妩媚如丝，随便抛个神，就足以令人怦然心动。

“约莫十日吧。”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