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正是小的。”她笑两声，能不能别叫她狗才？实在不太好听。

哎呀，人似乎很讨厌她哪。

爹是一个多月前失踪，而这灿灿是前几日才来到仙绮楼，理与她爹失踪的事应该无关，不过既然来了，秦绿枝忍不住想一窥人的睡颜。

“小的路过这儿，顺便过来看看灿灿姑娘睡得好不好。”她脸上挂着谄笑说。

“你是何人？潜我房里有何目的？”黑暗中，传来古云生佯装成女音的喝问声。

觉到颈泛起一丝疼痛，秦绿枝连忙叫：“别别别！我说我说。打那日见到灿灿姑娘的绝芳容，小的便心生仰慕，很想一亲芳泽，所以才夜半时分偷偷潜来。”见匕首还架在颈上，她声央求，“我都招了，你能不能先将匕首稍稍移开一些，怪吓人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见了灿灿后，就彷佛有无数只虫在她心上钻呀钻的，得她心发，总想要亲近她。

“好痛好痛，灿灿姑娘快放手，小的耳朵快被拧掉了。”她哀叫。

接受到他投来的威吓神，秦绿枝吓了一，急忙收回目光，将手上的饭菜送到一位客官面前便默默离开，直到来到门，才忍不住又回瞥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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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潜我房里想什么？”他质问。

夜人静，她蹑手蹑脚的小心推开一扇窗了去，双足才刚落地，颈上便被架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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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人挑起眉，嘴角笑的瞅着她，但那笑意却让她背脊窜起一阵冷意，她不敢再逗留，赶离去。

古云生觑着台下，不经意瞟见秦绿枝又一脸迷迷的盯着他看，他狠狠瞪了她一，那凶戾的神彷佛无声的传递着——

再看就挖了你的狗！

听见嗓音，古云生细想了下，这才认来人。“你是那个狗才？”

冷凉的刀锋架在颈上，秦绿枝明白逃不了，赶开表明分。“灿灿姑娘，是小的。”

“拧下你的耳朵都算便宜你了。”古云生冷。

娆又丽，看得她心难耐，真的很想摸一把啊。

“小的不敢了，小的这就走。”她抚着肚想离开，但立刻被古云生拧着耳朵再揪了回来。

秦绿枝与阿成和另外两个小厮同住一室，一间小小的屋里摆了四张小榻，一人睡一张。她打小同虎哥他们一群男孩厮混在一块，因此对和三个男人同睡一间房的事并不甚在意，何况是一人睡一榻，又不是睡在同一张床。

来到那里，才发现竟是灿灿所住之。

等阿成和其他两个小厮睡着后，早从仙绮楼那日便每天束的她，起换了一夜行衣溜房。

夜半时分，仙绮楼内笙歌已歇，留宿的客人各自拥着挑选的姑娘带回房里温存去了，偌大的楼中只剩下护院还在四巡逻。

这话一听就知是假，古云生使力将匕首再往下一压，她的颈立刻渗一血痕，“你还不给我老实招来！”

秦绿枝疼得整张脸都皱

冷不防被踹了一脚，秦绿枝抱着肚疼得龇牙咧嘴。这灿灿姑娘的脚力也未免太大了吧？

才来几日，她对这里还不熟，不过之前她已打探过风嬷嬷住的地方，大约知是在东厢那边，于是摸黑悄悄过去。

来到一阁楼前，发觉是云姑娘的住，正想离开，却听见里传来阵阵声，隐约明白房里的人在些什么事，她麦的脸庞顿时染上一抹暗红，赶转往旁边一栋阁楼而去。

“我有准许你走吗？”

收起匕首，古云生抬脚踹向她，“你好大的胆，凭你这狗才也敢对我有非分之想！”对于这说词，他信了几分，因为昨日这小厮便一脸迷迷的直盯着他看，那副样让人瞧了就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