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顿时闪过一个念，若是在那之前能探查到爹的消息，她就……带着人逃去好了。

“今天是初一，风嬷嬷又要去上香，今晚不回来了。”

“她有那张脸就够看的了，这男人上青楼，图的不就是女人的吗？你没瞧这几日灿灿姑娘在抚琴时，尽琴声七零八落的，那些男人还不是个个一脸痴迷，压没人在意她琴技不好的事。”

“那可就闹了，咱们有好戏看了。”有人说了句风凉话。

见秦绿枝是新来的不懂，另一名丫鬓小声对她说：“听说风嬷嬷跟知府大人是老相好，每逢初一两人都会私下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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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床榻里探了探，不知碰到什么，房间左侧的

想到不久之后灿灿会被某个男人给压在下侵犯，她心便不自觉的沉甸甸，不晓得人在知了这件事后会怎么想？

这可难说，她除了那张脸能看，既不通音律也不会唱曲舞，哪比得上才貌双全的云姑娘和眉歌姑娘。”

在暗夜中蛰伏半晌后，终于避开一批巡逻的护院，她飞快的推开一扇窗跃屋里。

“是呀，每逢初一风嬷嬷都会去上香，晚上便住在寺院里不回来。”一名丫鬓挤眉的咯咯笑。

红麒商号总位于扬州，近两年来由于景家大少景连璧常来绍兴，他在绍兴的住所便被称为景府。

“这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哪会真心对一个青楼姑娘，恐怕只是一时玩玩，没打算纳人府。”有人叹的。

“可不是，就像那景大少也很眉歌姑娘，时常召她过府陪伴，甚至还给了风嬷嬷一大笔银包下她，将她养在仙绮楼里，只让她见客，不让她留客过夜。”

想起灿灿不久后也同样要遭人蹂躏，她不由得又是一。

听到这里，秦绿枝忍不住问了句，“那灿灿姑娘的初夜要多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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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谁会想要来青楼当个任人轻贱的女呢？会沦落在这里，哪个不是世堪怜，万不得已？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听见旁不知谁说了一句话——

两千两？听见这惊人的数目，秦绿枝惊愕的膛人，她的荷包里只有十二两，连牙都不够，更别说想买下灿灿的初夜了。

“哎，风嬷嬷是风尘女，知府大人哪可能纳了她。”

闻言，秦绿枝有些惊讶，“既然两人是老相好，那知府大人为何不素纳了她？

这晚，等所有人都歇下后，秦绿枝再度换上夜行衣，蒙着面悄悄往风蟾搪的住而去。今晚风蟾搪不在，是潜去的好机会。

秦绿枝不解的问：“景大少既然喜眉歌姑娘，以景家的财势，为何不脆替她赎？”她知景家旗下的红麒商号财力雄厚，与青麟商号和白山庄并称本朝三大商号。

正想开始探查时，赫然听见另一扇窗传来声响，她警觉的足到上方的梁木上，下一瞬，果然有人来，黑暗中她发现对方似乎也跟她一样是偷偷潜来的。由于不知是敌是友，她兵不动，静静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来的人正是古云生，他与秦绿枝一样，穿一袭夜行农，脸上用一条黑巾遮住，四翻查着风搪搪的寝房。

捕捉到这句话，秦绿枝脱问：“风嬷嬷今晚不回来？”

“少说也要上千两吧，以前云姑娘她们就要两千两，这灿灿姑娘恐怕只会多不会少。”

“原本咱们这儿是云姑娘和眉歌姑娘不分轩轻，并列为魁，这下看来，她们两人可都要输给灿灿姑娘了。不过以眉歌姑娘的，应是不会去争，可那云姑娘一向骄傲，恐怕容不下她吧。”

秦绿枝对眉歌颇有好，心不禁为她的遭遇到不舍。

九

“看什么好戏？云姑娘脾气那么不好，到时候只怕会拿下人气，倒霉的还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