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绿枝眉心微燮，缓缓声，“我与四少家世悬殊，恐怕攀不上他。”

听见他是来提亲的，邵虎面上先是一喜，但旋即想到什么，立刻说：“我们绿枝可不人家侧室。”

“古大少和他妻？”她很意外。“他们为何来找我？”

“是的。”秦绿枝。

邵虎自认是她的兄长，觉得该由他来代替她回答这问题才是，遂声：“我们绿枝还没订过亲。”

她脸上的笑容很真诚，让秦绿枝无法拒绝，“那我们到房里说吧。”她带着燕如丝走自个儿的寝房。

一直没声的燕如丝笑着，“嗯，我知了。”她起拉着秦绿枝的手。“秦姑娘，我能跟你私下聊聊吗？”

听她的婉拒之意，古月生这才明白为何要他带妻一起过来。

她将当年为了逃避师兄的纠缠而诈死，而后利用送给她的一串玉珠，撮合她和月生的事大略告诉秦姑娘，最后不舍的叹一声。

古夜生说：“我大哥亲所说当然是真的。”

提到与丈夫的过往，她了甜的笑容。

“可没想到最后为了救月生，竟被那位慕了她数十年的师兄亲手杀死，当时那位前辈痛苦懊悔的神情，我至今仍清楚的记得。”

古家男个个都生得十分，古大少也不例外，朗眉星目、面容俊逸，眉目间透着冷峻，而坐在他边的女，丰肤娟秀的脸庞带着憨笑，虽然称不上艳，却令人十分有好。

“少夫人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秦绿枝坐在床榻旁。

“那可曾许过人家？”古月生再问。

“我亲自来提亲，自然不会委屈秦姑娘当侧室，只要秦姑娘同意，我们古家将以正妻之礼迎娶秦姑娘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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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生不动声的打量了她一，问：“秦姑娘，我这趟来是想请问你，是否订过亲？”

“我听夜生说，你曾梦见过？”他们今早刚到绍兴时，她和丈夫在厅里与小叔闲聊，听夜生提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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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丝在她旁坐下，忽然说起自个儿的事。“当初我之所以嫁给月生，也是牵的红线……”

燕如丝缓缓再说：“我同你一样，也于市井，我家在苏州开了间小小的米铺，我这辈从没想过要嫁像古家这样的大人家里。刚嫁去时，我和相公可说是互看不顺，我不喜他，他也不喜我。不过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事，终于两情相悦，现下我少不了他，他缺不了我。”

秦绿枝听得怔忡，“原来古太夫人是这么过世的。”回想起在她梦里见过的古太夫人，神情安详慈和，一也不像死于非命的模样。

古月生在问完这两件事之后，接着郑重声，“那么，我想代替云生向秦姑娘提亲。”

这姑娘似乎很在意云生的分，这件事若由同样于市井的妻来说服她是再恰当不过了，他附耳在妻耳边代了几句话。

看见睡在床榻上的邵芙儿，燕如丝满脸怜的轻抚着她的脸颊。

闻言，她有些意外，一时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因此并未立即回答。

“两位就是古大少和少夫人吧，不知你们和古三少一起来找我有何事？”秦绿枝上前，不卑不亢的声问。

“这是个女娃儿吧，我半年前也生了个女儿。”由于舟车劳顿，此趟门便未带桃生来了。

三十九

“哇！”听见他的话，邵虎惊讶的瞪大，“这话可当真？”

她蹙眉想了想，整了整衣裳走去。

“我想八成是为了古四少而来，你快去吧。”

她接着握

闻言，秦绿枝愣住，惊疑不定的抬眸望着他。

邵虎再替她回答，“也还没许过人。”

一去，便看见两个面生的男女，她心忖那应该就是古大少和他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