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两个力壮的！”辛忙说。

“这……”辛犹豫了。

秦歌心里早有人选，她十分想和冯家国一起去，正好借此机会消除误会，可她不好意思说来。如果以辛所说的“力壮”为条件来安排的话，冯家国肯定没有希望了。于是她说：“我们是去歉，又不是示威，要是去的人横眉立目像打手似的，会引起对方反的。”

“哦，对，冯家国。”张学涛说，“让他去吧。”

“他？”张学涛摇了摇，“他可不行，事畏畏缩缩的，胆小得很，典型的南方小男人。要是秦歌真受了欺负，他能第一个跑回来通风报信这我倒相信。”

“注意安全。”辛关切地看着秦歌，叮咛。

“那……”辛想了想说，“对了，歌不是和唐旭比较熟悉么？他怎么样？”

“而且，”秦歌继续说，“昨天代表我们公司在场的只有两个人，张总去肯定不合适，谈不好恐怕会让事件更加恶化。而我要是诚恳一，拿到合同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让我去吧。”秦歌突然激动起来，“让我为公司事吧，这样才匹这个职位。如果可以，就算我任职以来替张总替公司第一次分忧，好吗？”

“那找谁好呢？”辛说。

“怎么不行？”秦歌说，“昨天这件事是因为我才引起的。”

辛闭上了睛，不置可否。

“冯家国！”秦歌喜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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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拟一份来，我带去，直接让他签字不就可以了吗？”秦歌说。

秦歌了。

辛低下，不再言语。张学涛看了看他，对秦歌说：“可你又不知合同怎么拟。”

“那怎么行？不行！”二人异同声否决。

“安啦！”张学涛无所谓地说，“本来晓茹就不看重文员，人去哪了她怎么会知。如果你不放心，就让那个冯家国请个假，扣的工资月底我给他补上不就得了。”

“嗯，有理。”张学涛说，“大白天的，谅韩胖也不敢怎么样。这次去还是要以谈判为主，去的人如何无所谓，但是脑必须得灵光。”

“不用了！”秦歌忙说，“去一个人就行，去太多人还耽误工作。”

“什么叫因你而起的？你是被动的！”张学涛说，“怎么？昨天吃亏不够？今天还想再去吃一次亏？”

秦歌看着低着沉默不语的二人，想了想，轻声说：“要不我去吧。”

“我不同意！”辛铁着脸说，态度比刚才还严肃。

“你这不是……”张学涛摊开手，想说什么，却没说来。

“什么这呀那呀的？”张学涛说，“就这么定了。然后再找一个谁去比较好呢……”

张学涛又看了他一，说：“这也未尝不是个解决办法。这样，一会儿找两个男员工陪你一起去。”说完再看辛时，他终于叹了气，微微了。

张学涛差又“腻歪”了，二人不禁笑了来，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可意见还没达成一致。办公室里又陷了沉默。

张学涛拟好了合同，对秦歌说：“这里有两份合同，一份是正规的赞助合同，另一份是私下的，承诺对方只要签字，不但不用他钱，而且照样行使权利。唉，真是便宜他了。”随后又问：“对了，找谁和歌一起去呢？”

辛诧异地看了看秦歌惊喜的表情，心生犹疑：“那怎么行？他是郑总的人。”

“怎么可能？”秦歌说，“既然他已经挨打了，而且了不少针，现在养伤还来不及呢，怎么还能再欺负人？”

“还是再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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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秘书前不是文员吗？我看那个男文员不错，小伙稳重的，他们彼此也熟悉了。”张学涛说，“他叫什么来着？”

张学涛走到电脑前，从邮箱里找合同样本，修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