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话语中透着一威严。

“如果是公，我应该服从。”冯家国不卑不亢，“不过我要先和郑总请假，因为……”

“好了！”张学涛一扬手，打断了他，“我和你说实话，这次外不是上级指派，是总和我请秦歌帮忙办的一件私事。秦歌指定要你帮手。当然，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如果你去了，总和我都会谢你。如果不去，我们也不会埋怨你，因为你留在公司，是在努力工作，这是员工的榜样。所以，选择权在你，不过无论你如何选择，都是对的。”

冯家国听后，扭看了看噎的秦歌。秦歌也转过，正偷看他。

张学涛扬了扬眉，等待着答复。

“好，我去。”冯家国突然说。

“很好，”张学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郑总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搞定的。赶走，事不宜迟。”又对秦歌说：“事情经过你们路上细谈，注意安全，无论办好与否，电话告诉我。”二人了，张学涛转走1729，里面传了宋尹平的惊呼：“呦！张总早啊！”

秦歌转过来，角挂着泪珠，嗫嚅：“你……”。却被冯家国打断：“张总指示了，有话路上再细谈。”

“好，”秦歌说，“我回办公室一下，取钱包。你和我……”

“我在电梯等你。”冯家国又打断了她，说。

秦歌叹了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辛已经离开了。她拿起钱包了门，偷偷向郑晓茹办公室那边张望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她快步来到电梯，和冯家国乘上电梯下了楼，走了大厦。

走到大街上，秦歌终于长了一气。

“我们要去哪？”冯家国问。

“海淀医院。”秦歌说。

“医院？该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吧？”冯家国皱了皱眉，问。

“我想先问问你，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秦歌哀怨地看着他，反问。

“既然张总和总让我们去办事，那就办事为主吧，别用其他事来占用时间了。”冯家国说。

“现在我们是在走路啊，难说话会占用走路的时间？”

“有这个时间，把办事缘由说清好不好？”

“不好！”秦歌突然生气了，停住脚大喊，“冯家国！我让你陪我来不是要你这么死板的！”

冯家国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许久，说：“好，既然你千方百计寻得了机会，那我们把话说清吧。”

秦歌着气，红着圈，走上前来，问：“好，我把问题问清楚。你为什么对我一下冷淡下来了？”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冯家国说，“一件总和张总不想被郑总知的私事，让你去办，你却拉上了我。我想，我在公司的时间也不会长了，是吧？”

秦歌瞪大了睛，她突然觉得恐怖。是呀，只顾自己的私，却忘了对方的境了。尤其是辛的那番话，已经认为冯家国对他构成威胁了。冯家国在公司的前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变得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