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睛，“我可是一心一意为员工谋福利呀，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哪！”

“但是郑总不知他的贡献，他也不能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的和郑总说清，不是吗？”秦歌说，“这样一来，提升冯家国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所以郑总也就不能同意。然后你们就冠冕堂皇地以此为借否决，对不对？”

张学涛看着说话像连珠炮般的秦歌笑：“没想到你的思维还严谨，难是昨天一天和冯家国学的？”

秦歌略微红了脸，却转而抢白：“谁都会这么想的，这再简单不过了。”

张学涛不再开玩笑，解释：“可能由于我一开始没代清，所以使你对冯家国必然升职有了先为主的觉。其实我们也是在商量，毕竟这个职位属于公司层，还是要谨慎行事为好。”

秦歌撇了撇嘴，她很清楚，什么商量，就是临时改变的主意。不过相对自己刚才要以辞职保住冯家国的决定，现在的情形已经很不错了，这归功于张学涛的努力，他的确一心一意在为自己和冯家国考虑。既然这样，自己应该有所让步，不能太不舍了。想到这，秦歌不再说话，走到座位边坐了下来，也不再理会张学涛，只是凝神地看着窗外。玻璃似乎很久没过了，灰痕迹混合在一起，在刺的光的映照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使她看不清外面的景。

“我们现在也不了什么，只能等老的消息了。希望是好消息。”张学涛没介意秦歌的不理不睬，也没离开，说完，拿起一本杂志，信手胡翻起来。

办公室里虽然有了两个人，虽然偶尔传来翻书的声音，但是秦歌觉得比自己一个人在时还要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是张吗？她咬了嘴。是的，是张，她确定，因为她在等待着自己和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人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响动了一下，秦歌忙欠起，只见辛走了来。

张学涛把杂志放到一边，起笑问：“怎么样？凯旋而归啦？”

辛一脸严肃，走到张学涛边坐下，看了看秦歌。

“怎么了？说话呀！”张学涛到事情不妙，收了笑容，问。

“冯家国的升职，”辛顿了一下说，“郑总同意了。”

“啊？”秦歌站起，握了拳惊喜，“太好了！”

辛看了秦歌一，别过去，不甚愉。

张学涛也略兴奋，笑：“这是好事啊，我原想她不会同意呢。什么职位？执行副总么？”

“不，职位还在研究中。不过郑总说了，以冯家国的能力，执行副总也可以，不过最好是一个能完全现他的能力的职位，也许……会比执行副总还要。”辛说完，又看了一喜形于的秦歌。

“我就说嘛，这小伙不错，晓茹不会不知的。”张学涛笑，“另两件事呢？”

“对于安妮·波旁的包装计划，郑总说可以再开会研究一下，毕竟是提上过日程的事，轻易搁置的话，损失会很多。”辛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