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发信息，可敲了“国哥”两个字后，又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于是只好作罢。

秦歌坐在舒服的椅上，凝神看着照来的光一由地中央向一侧偏斜。一下午，没有人来打扰她，她也没去打扰谁。时间随着光划过，当最后一缕光划过她的面颊时，她意识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她拿起背包，走办公室，锁上了门，转走在走廊里。其时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公司里比较冷清，她放慢了脚步，尽量不让空旷的走廊里发自己的脚步声。走到中央前台，她没停在电梯，而是向另一端的那间办公室走去。

1729门前，她停下了脚步。这间屋的光亮不能和南向房间相比——此时已近昏暗。同事们几乎都已下班回家了，只有角落里的一台电脑还亮着，后面了冯家国那张略带倦意的脸。秦歌回忆着中午的情形，如果冯家国问起，该如何解释呢？辛已经看了自己和冯家国的关系，难冯家国看不自己和辛的端倪吗？

可是，无论什么事都会解释清的，冯家国是一个理的人。秦歌认定这条理后，走了来，轻声问：“国哥，你怎么还不走？”

冯家国从电脑后面抬起，似乎极力的调节着视线的变化，当他看清了是秦歌后，才笑笑说：“张总有一份文件，需要我整理。”这份笑容，似乎丝毫没有对中午那一幕的介怀。

难他没看见？秦歌心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现在过多解释反而还显多余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想着，她接过了话题，问：“什么文件？”

“就是这个。”冯家国指着电脑说，电脑上显示来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秦歌，问：“这是什么啊？”

“是各门今年上半年的费计划及算。不过其中有些是曾经整理过的。”

“曾经整理过的为什么还要再整理？再说这也不是张总的职责范围呀，我作为他的秘书都不知。这应该是财务的事嘛。”秦歌奇怪。

“是啊，我也很奇怪。”冯家国挠挠说，“而且曾经整理来的那些总数都不见了，还得重新整理。不过张总说下周开会时要用到，所以我还是赶快整理来吧。”

“下周要用的话，那时间还来得及，明天就是周末了，时间很充裕，明天再呗。”秦歌忽闪着睛说。

“今日事今日毕，”冯家国笑了笑说，“我也想过一个丝毫不被工作打扰的周末呀，你不想么？”

秦歌被逗笑了，她知，冯家国的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可是她还是略带撒：“那还要多久呀？”

“不好要到后半夜了。”冯家国说，“你先回家吧，天也不早了。”

秦歌撅起嘴看着电脑屏幕，摇了摇。“不，我陪你吧。省得你自己一个人害怕。”

“我怎么会害怕？”冯家国被逗笑了。

“你没看过那些办公室题材的恐怖片吗？”秦歌故玄虚地小声，“都是发生在晚上加班的时候的。在你不注意时，鬼就现了。”

冯家国笑笑说：“我都加班无数次了，怎么一次也没遇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