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话。我终于在妈妈边躺下来，妈妈仍摸着我的。

「妈妈。」我说。

「嗯。「妈妈慵懒的声音。

「妈妈你兴吗？」我问。

「兴！」妈妈回答着。

「真的？」

「真的，一次这么兴！你比你的爸爸厉害！」妈妈说。

「妈妈，我们刚才那是啥呢？」

「你说呢？」妈妈的脸在黑夜中带着笑。

「妈妈我们刚才是吧？」我说。

「小坏！」妈妈的手刮着我的鼻「你说呢？」

「是，我知的！」我肯定着说。

妈妈没有说话，妈妈和我脸对着脸，妈妈咬着嘴，为一个女人，这样少有的羞的表情竟然让只有十来岁的我看得发了呆。

「儿，我除了你爸爸，还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到过这里，妈妈只让你…

…碰……了！」妈妈的脸又再现了那红。我搂住了妈妈，我听见了妈妈的心。妈妈的嘴贴着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除了你爸爸，妈妈的还是第一次让别的男人。」

我的手被妈妈的双夹着。「妈妈！」在兴奋之于我还是没有理解妈妈的意思。「我是你亲妈啊！军儿。「妈妈依旧夹着，手摸着我的小。「亲妈怎么了？」什么也还不懂的我完全是傻傻的问。妈妈呆了呆没有说什么。

「那妈妈让你的事你会和别人说吗？」妈妈良久又怔怔地问。黑暗中我摇摇，碰到了妈妈的下。

「那，你爸爸呢？你告诉他吗？」我一愣，再次决地摇着。妈妈不再说话，黑暗中妈妈把我搂得更，说到底那时我毕竟还是个小孩，一会我就因为累而很快得困起来，然后就搂着妈妈的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妈妈一大早起来，把早餐准备好之后，就坐在炕边，手拿一把扇，轻轻地挥动着。看着熟睡中的儿，妈妈意识到她和儿的关系已经开始了，回忆起前夜，当儿将他的她久况的里，将他的第一次给她时，内的被儿的来的觉带给她真的是难以置信的刺激与兴奋。

但是，虽说心里有些害羞和兴奋，妈妈昨晚上的那烈望现在已经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