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我们俩人在牧场，你晚上常常骑着，带我去湖边看月亮。”

“知，跟他说过。”

“他……大哥……知吗？”提起嘉措，他总是那么艰难。原本应该亲如一的兄弟，心中却有了间隙。我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无能了，怎么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把自己的男人都协调在一起呢？

“咱们家还怕没啊，随便一母牦的都喝不完！”我笑。

“千万不能啥事啊，否则我们家要被别人笑死的。”

“躺好躺好，有事跟你说。”我得意地笑着，喜看到他这个样，即使充满望都是隐忍的。侧轻轻靠在他前，窗外正飘着雪，室内却温如。

“可是瞒得了吗？”

“他不理我了。”达娃抬起，幽幽地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天天一起放牧，一起回家，他那时对我很好。阿佳，他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嗯。扎西……我真的想你、想黑鹰、想雪山……”

藏婚（36）

“他……怎么说？”

“我不想当他的妹妹，我想当他的女人。”达娃看着我，倔犟地说。

“达娃，这可不是随便说的。你是宇琼的妹妹啊。”

“我也不知。反正不能让阿爸知了。如果老人知，他肯定会上叫宇琼回来的。”

“我也很担心。特别是达娃，她很宇琼。如果宇琼把握不住，发生什么事就很难说了。”我抚着他的脸，细细地看他那大的孔。

“瞒一时算一时吧。”我说。

“那是。”他也笑了，憨憨的。“城里孩现在都兴喝。咱们的多好呀，不掺，原原味的，小家伙喝了肯定也会长得像犊一样壮。”

“还有黑鹰，它也常常钻来，挤你的袄里。”

“达娃……”

“他现在也对你很好啊，还说过两天就回去的。哥哥怎么会对妹妹不好呢？达娃，别哭了，啊？”我帮她抹去泪，自己心里却酸酸的。我这样一一个兄妹的说着，无疑是在用针扎达娃的心啊。如果仅仅是兄妹，达娃怎会如此难过？

“阿佳……”达娃抬起来，泪珠在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他也只是说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但也没想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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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我的腰，不时轻轻一下，“你越来越瘦，这样不行的，生孩会没的。”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来。“达娃，喜宇琼哥哥吗？”

“是啊，那时你天天陪着我，多好啊。我们一起打酥油茶，一起放牧，你还把小羊羔抱到帐篷跟我们一起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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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她边，跟她一起坐在卡垫上，搂着她的肩。“为什么不到厨房去睡？那里很和。”

“嗯……”我答应着，慢慢俯下去，吻住了他厚实的。

“刚才从琼宗家回来时，听见宇琼和达娃在畜栏里说话。”我把他们的对话跟扎西说了一遍，他也皱起了眉。

“阿佳，我……”她看着我，想说什么，却没说来，泪一个劲儿地着。

半夜起来上厕所，就着雪光，见天井的一角蹲着一个人影，正在低声泣。

的神很快就有了变化，结开始上下移动。

“是啊，还有黑鹰。它那时那么小，现在都长成大狗了。”他说，手上的温度渐渐炽，“女……”

“我也想你，你走了我一个人，常常跟黑鹰去公路边等你。”他看着我，情无限。“女，咱们今后不去拉萨了好不好？咱们就在老家，等你生完孩，我和你去牧场住一段时间。还记得你去拉萨之前吗？”

“那怎么办？”他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