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沮丧，“穆教授参加过二十年前825案件的法医工作，有她在，我们会少走不少弯路。”

“她会派学生过来。”龚克并不避讳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是啊，聊胜于无吧。”明峰勉挤个笑脸，不过龚克觉得他说的分明是“那个用！”

很快到了现场，地并不陌生。

津港广场十层楼的中间位置悬挂着三幅型海报，左右两张分别是一男一女两位当红明星，他们一个代言服装，一个代言男士腕表。相较颜艳丽的明星海报，中间那副走的是简约路线，几笔明朗线条环绕着一句宣传语——津港，给你一个最实惠的十一。

和地铁上的宣传广告一模一样的场景设置，可效果估计和商场老板的预期是完全地不一样。

离商场正门十米远，密集停着的警车、急救车、法医勘查车，警车上的监红警灯闪烁，那个区域四周拉起警戒线，民警在尽力维护现场秩序。警戒线内，几个法医似的人正在对付地上一个黑塑胶袋，再往西侧的角落，一名刑警在和一个中年男问话，那男面容愁苦、惊魂未定的样。警戒线外，是被劝解疏散却仍忍不住好奇不停朝里聚拢的市民。

简直像灾区。

龚克跟着明峰顺利了警戒线内，法医拍好照，正打开塑胶袋。光还算明媚的十月，被浸泡后的尸显的森恐怖，没意外的话这该是之前没找到的尸其他分。

法医围着尸块拍照取证，明峰还没站稳脚跟就被叫去对付闻风而来的城市台记者。

龚克没急着看尸块，他问了尸块的最初发现地后快步走向了津港广场前的那人工池。池是活，此时，池被了，蓝底砖，边缘上有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尸块就是从那里被捞上来的。

龚克没看圆，相反，现在他注意力全被趴在池沿上探往里看的那个女生引了。她带双塑胶手，整个趴在几块拼接好的勘察踏板上，像有什么发现似得，她抬起朝四周看了看，像在找工。

可看得，她不确定自己找到的是不是有价值的证，所以并没向都在忙的旁人求助。

“需要什么？”在她第二次把探的时候，龚克走到她边问。

“镊、小勺、棉签，还有证袋。”因为小的回音作用，她声音听上去瓮声瓮气的，像冒后的人声。

她像在和助手说话那样，甚至没对龚克说谢谢。

龚克倒没介意，甚至很快取到了她需要的所有。

“颜浅绿，泡状，应该属于藻类的一，不知是否生活在特定域。需要下检测。”女生对着棉签上的东西自言自语一会儿，才把东西装证袋。

“把这个给他们的人，那群家伙信不着我。”她递了东西给龚克，摘了手，这才第一次正看龚克，“你不是他们的人？”

女孩儿是鹅脸，脸颊上带婴儿，发束起，在脑后盘成髻。她穿件粉t恤，下面是七分仔，一截白白的小，脚上穿着帆布鞋。

“你比昨晚正常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