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姓王，今年24岁，正是朝气蓬的年纪。他是卢珊派来录像的。法医这行有个规矩，每次解剖都要有录像跟随，一是为了记录过程，二也是为了监督法检过程中是否存在人为的失误或手脚。

才回到昭分局，卢珊去申请对佟柏念住所和公司的搜查令，离开前，叶南笙向卢珊提她想再给毕雪次尸检。

对着飞机洗手间里窄小的镜，龚克漉漉一张脸对镜里的自己说，“小妖，你就不能消停些。”

叶南笙说，“欧科学家说，咖啡杀。”

这人员安排是自然形成，自然的让卢珊相当失落。

“嗯，事项等我回去再说。”前的景象让卢珊惊讶，她想快结束这通电话。老刘却追着她说，“组长，我们得等你回来才好申请对佟柏念家和公司的搜查令，可你什么时候回啊？”

原来他在证券经理期间，曾经据内消息用朋友的买一支票，就他的职业本而言，这就是违规的。最初，那支票涨势极好，得意的佟柏念于是挪用了一大笔客的资金追买，可惜在他买之后不久，那支票好像气球一样失去了所有后劲儿，一跌底。

“没事。”龚克短暂回答了一句，然后匆匆离开。他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叶南笙那句话脸红，他更不会说叶南笙那句话让他心那么剧烈。

是很大的院落，院门前横向着两排大树木，树枝光秃秃的，看不品。

卫星电话里，老刘的声音沙沙的不大清楚，卢珊换个方向讲电话，“而且什么？”

声音依旧是沙沙的，不过已经不影响听。老刘的声音在沙沙杂音中不疾不徐，“毕雪之前应该是资助过佟柏念，这个我们正在查。”

“叶医生，首先我肯定你的专业平，不过当初给毕雪法检的也都是分局经验老的法医，你这个要求是在怀疑他们的专业平吗？”

绕过前排的告别厅大楼，又往后走了三十几米远，就到了停尸房，一个穿制服的民警站在那里，低着，手着袋正懒懒踢着地上石。龚克和叶南笙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他抬起，“是叶医生吧？”

卢珊终于还是妥协了。

劝阻前；卢珊摆了摆包里的工作证；小声说句；“警察，这是卫星电话；不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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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笙叹气，人生在世，有些人总是要每天面对这一个接一个的死亡，譬如在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再譬如像自己这类的法医。只是二者之间也存在区别，殡仪馆接待的人越多，收就越，而法医这行，还是工作机会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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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三小时后，先这样。”卢珊挂断电话，问正起去洗手间的龚克，“学长，你没事吧，脸怎么那么红，不是冒发烧了吧？”

于是龚克和叶南笙去昭区殡仪馆，卢珊带着大刘他们几个去佟柏念那边搜集证据。

告别厅外却聚了一群人，并没走的意思。最前排有个哭声凄惨的年轻妇人被人扶着，从气场上看，该是另外一份准备告别厅的。

昭区殡仪馆建在昭区西侧一坡地上，距离昭分局并不远，四周了不少树。在牧人的达声响几乎快把叶南笙眠前，他们赶到了目的地。

“我知他们经验老。”才下飞机不久，疲累让叶南笙连打两个哈欠，下面的话她并没说，但固执的神却带着如下意思：经验老和我想亲自再解剖并不矛盾。

小妖的确不想消停。

叶南笙下车，跟着龚克往里走。才院门，恰好撞上正往走的一拨人，看来又是一场葬礼结束。

电话是在分局六十的刑警老刘打的，佟柏念自杀的主要原因已经找到了。

社会和谐嘛，还是寿终正寝这死法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