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上下样，有一米六八，发斑白，形佝偻，穿的是补了许多补丁的破旧衣裳。他说他叫李保住，是杀害那四条人命的凶手。

邢斌坐在审讯室里，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前这个左臂关节已经明显变形的中年男人。

其实犯案的过程即便没有供述，他也能说个j□j不离十了。因为李保住其实是季李李的爹，季李李的真名该是李季，李保住在青川市收垃圾有五年了，季李李是年初才到的青川市，接手的妄想症候。李保住于某个原因杀了盗窃团伙的四人，没想到剩下一个心长偏的漏网之鱼，季李李为了不让父亲被指认，设计杀害了于大庆。

这一切是他在拿到季李李同李保住的血缘关系那刻串联起来的思路，只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们亲自供述一下。

“说说吧。”邢斌敲敲桌案。坐在对面的李保住开的第一句话竟是，“我杀那几个人，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这些人民警察不给我们当家作主啊……”

邢斌完全没想到，这起案件的背后，还牵扯几年前一桩陈年旧事。

2008年，当时的季李李读三，就读学校是在青川临市的一所县级中，成绩不错，几次模拟考试下来，分数都在550分上下，凭这个成绩，要考上一所一本院校还是相当有希望的。考前两个月的家长会上，季李李的班主任对特地走了几十里山路赶来开家长会的李保住说：“您这孩不错，就等着拿钱让他读大学吧。”

李保住当时笑的憨厚，可过后却抹了泪。他家的老婆不好，病缠了几年，光了家里的前，还是没保住命，在三年前撒手走了。李家现在就靠李保住的那两亩天地过活，可就那钱，哪够啊！

见着儿这里又是个大窟窿，李保住回到家，一整宿没说话。儿他老师说读书可以贷款，贷款他知，不就是早些年杨白劳和黄世仁借钱一个理儿吗？

借容易，拿什么还？

正愁的时候，李保住的大女儿李云说话了：“爹，你别愁，我和村东的二丫商量好了，我们去城里打工，赚了钱，我供弟弟读书。”

闺女一句话把当时的李保住说的老泪纵横，他抱着女儿，一个字也吭不来。

送李云走那天，李保住记得是个晴天。当时的李云穿一件袄，笑呵呵地和他挥手再见。当时的李老汉哪里想得到，那会是他最后一次见活着的女儿。

“我闺女死的惨，太惨了。”说到这儿，李保住已经泣不成声，他永远忘不了警察通知他去认尸时，闺女的那副模样，这些年，每每想起当时，李保住甚至不敢闭。

同时，他也忘不了，当初带闺女城的那群人里，有一个就是于大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妈我去，如果被我同学知我把杀人犯起了他的名字，我会屎得很惨。李季原谅我，原谅起名无能星人吧。嗷呜。

下章大约会说到张的，嗯，就这些，喜的亲撒朵，私语会万分谢的。

、第54章如影随形

第五十二章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