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车尾，几个工作人员正举着相机对着地面拍照，他们是在提取车祸前的车轨痕迹。在疑似通事故的案件里，车轨痕迹是对给案件定相当重要的证据，据车辆之前的行驶轨迹可以判断该车辆之前有无刹车之类的。

避开取证带，叶南笙来到车位置。看起来是起不小的车祸，不止车严重变形，这辆跑车更直接撞开了护栏，小半个车都探了路基。

叶南笙着手，拿着刷类的工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驾驶位上找了半天，只可惜一无所获。她没沮丧，钻车来，叶南笙问卢珊，“先去看看死者吧，估计尸检结束，林队这里也该有定论了。”

卢珊说好，派人送叶南笙去尸停放的闽山区殡仪馆，而于某原因，龚克并没随行。

闽山区殡仪馆的基础设施不错，有很专业的法医学解剖室，里面备的上下通风让在大天行解剖的法医们轻松不少。但就算如此，法医仍是个辛苦的职业。

在3号解剖室的停尸床上，穿着密不透风解剖服的叶南笙终于见到了传说中那个死在车里的“无脸人”。是个很年轻的女，腰细长，生前该是个肤很白的人，该是个漂亮的女人，如果不看她的脸的话。

陪同叶南笙一起完成尸检的是闽山分局法医科科员，才见面时这个年轻人自我介绍说他姓窦，同事都叫他黑豆，因为他人很黑的关系。黑豆是个很上的年轻人，可惜经验尚浅。

叶南笙边塑胶手，边指指停尸床上的尸：“蚕蜕也不过是这个程度。”

的确，先不说尸上的其他伤，单说那张脸，那绝对是叶南笙有生以来看到的最恐怖的脸，肤整齐的然无存不说，车祸关系，整张脸像被碾压机碾过一样，支离破碎的，血绽着鲜红，死者右睑也被碾去一半，苍白的结森森外着。

房间的风机嗡嗡声似乎也被这死亡震慑，不再那么响，黑豆吞咽的声音清晰。

叶南笙却不为所动，凑近观察着伤势。“右脸颧大肌破裂损伤，匝肌切割断裂，该是被某钝切割造成的……”

黑豆记录到此，抬起对叶南笙解释，“车上发现一个木制的金属饰，上面沾了血，被我同事带回来化验了，从摆放位置和死者当时的位置看，可能是造成该伤的原因。”

叶南笙沉默，在一切结果来前，任何推测都是无据的臆测。

“你注意到这尸脸上有什么特吗？”叶南笙问得突然，小窦完全没有准备。他也凑近看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作呕的退回位置，然后摇：“都撞成这样了，真看不什么。”

“你哪个学校毕业的。我要是你老师，知你工作了还这样，绝对拎着教鞭过来打你。”叶南笙指指尸：“面脂肪比正常人少了三分之二，虽然没有磨骨类的整形痕迹，不过该是过脂的。”

连脸都脂，死者的份范围又缩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