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想起有天902他老了，边吧唧嘴边睡的样。

龚克喊她，于是没时间继续遐想，叶南笙小跑几步跟着龚克也上了楼。

21世纪，地产商们总是在捧他们房建如何良好，设施如何齐全，墙漆是某国际著名品牌，门也是炮都轰不开的防盗门等等来抬他们的房价。可再次站在401这门前时，叶南笙重新拿一个现代人的光来审视这，却如何也找不到时下那泛着现代金属的痕迹。

门还是七八十年代那木质房门，门中央有个隐约的菱形放置的四方痕迹，看不清是什么，不过左右差不多是个福字，叶南笙想。门一边是个门牌，钉少一颗的关系，没打采地耷拉着一边，边角上全是灰调，捆绑似的把门牌绑缚在墙上，倒起了固定作用。

夏图事前问房东要了钥匙开门，她说原来的房东是个老太太，去年去世了，现在的房主是老太太的儿，听说新房主早打算把房手，可惜碍于邻居都知这房过事，谈了几个买家都没成。

门开了，夏图站在最前面，被扑面而来的灰调呛得连连后退几步，不是明峰扶着她，夏图可能就直接摔了也说不准。

“也不知小心儿！”明峰语气还是一贯冲，可扶着夏图的动作却不鲁。夏图倒没脸红，说句谢谢队长，站好。明峰失落的情绪被龚克打断，龚克说：“我想我们需要痕检科的技术员来帮个忙了。”

明峰开始还迷糊，可他上就明白了龚克的意思：房间的灰尘很大，可地面却奇净，房主是不可能只打扫一半就算了，唯一的可能是某个不是房主的人来过，为了掩盖自己的鞋印，扫了地。

只是凡事都会有蛛丝迹。

很快，在效率的省厅技术人员的帮助下，警方在一个地方找到了被遗漏下的半枚脚印，为什么是半枚？

“该是蹲在地上，重心放在左脚上留下的。”叶南笙了个下蹲的模拟动作，然后她指指房间某个地方：“凶手看的地方该是那里。”

那里是卧室，叶南笙指的是角落里空空的墙，什么也没摆。夏图奇怪：“可是那个偷偷房间的人蹲在这里什么呢？”

“这里好像有字！”叶南笙眯起，对自己这个发现兴奋不已。墙经过岁月侵染，早蒙了层黄，那面墙当初曾经被人摆过东西，扩一个浅淡的方框形，叶南笙指着墙上一坑洼去的地方，说：“这里被人拿砂纸磨过，之前上面写了字。”

有了年的关系，想知上面写的什么很难，技术科科长表示一切只能尽力后就带着拓本离开了。少了忙碌技术员的声音，没家的房间显得更加空，龚克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从卧室走厨房，再从厨房去了卫生间，对着镜，他脑中想着那几人失踪时的情景：

端午佳节，邻居大娘在楼下遇见小两，笑着说送粽。粽多，小两手拉手上楼去拿盆装，自此再没下楼。

他们上楼后，女的去厨房拿盆，男的该什么，多半是去卧室换衣服，卧室。

大学生那天说疼，回卧室睡觉，泡好了，似乎该拿药，她走去药箱，可手不稳，掉去了箱后，然后她发现那里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