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听她如此说，终是了。想起刚刚折颜的所思所，不由得又默了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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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不知白浅已得回了玉清昆仑扇么？”

障外的往事仍在继续。她瞧见金莲化了人形，投生天，也瞧见了他被金睨兽所伤化了原为她所救，为与她在一假装受伤倒在她的面前。她注视着她在凡间枯等他的日日夜夜，还有他明明有婚约在，却执意要与她行的合卺之礼。她尚不能消化为何自己能那般天真信了他的话，便被天那难熬的岁月彻底击垮。到后来她望见那漆黑中的一片茫茫血，还有诛仙台上解脱的一，终是明了了一切的始终。那之后的一切她似已想通，喝了忘情之，与他的再遇，他中失而复得的欣喜，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在看旁的人演绎一场场欣苦楚，煞是彩，却于己无。直至墨渊甦醒，夜华却祭了钟。

夜华匆匆赶到太晨的时候，距离天枢星君告诉他折颜上神被东华帝君请上了九重天已过去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他踏殿门时，就已觉察了不寻常的气氛。他快步走殿内，向着东华和折颜草草一礼。

折颜坐在下首，望见他来，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

“你可想通了么？”玉清轻声问她。

东华一紫衣倚坐在榻上，手里着一只素釉的茶盏，面上仍是寻常神，只是蹙起的眉宇之间似有山雨来的凝重。

“好。”

“对，就是摄取。”玉清轻声，“摄取所见之人的所思所，摄取宿主的仙气修为，如此这般。”她顿了顿，似在思索要如何措辞，“我的能力全然不似昆仑虚的法。无论是轩辕剑还是东皇钟，俱是那般秉正忠直。故此墨渊时常自省因何会炼我这般情的法。于炼制之初便时常告诫于我，要我修养，不可任妄为。然他却并不知晓，我的功用并不全是摄取，还可归还。”

“既有这般能耐，你又何以被碧云珠封印？”白浅说了她的疑惑。

玉清笑叹，“我从前便知你于风月之事甚是迟钝。今日明白了，却也不晚。只看你是否愿找回自己的真心。”

白浅抬起看向她，“真心？”

“想通了又如何？”她低声浅笑，神却黯然了些许，“左不过是一场错差的孽缘。若还有留恋，当日我便不会去那诛仙台，想要了断一切。结魄灯碎之时，我便已有了计较。他去之后，我整日醉生梦死，也不过是念着逝去之人的好。”她顿了顿，垂下去，“纵然知晓这些，又有何用？米已成炊，木已成舟，再难更改。”

“正是归还。他人若以十倍法力击来，我便以百倍归还。”玉清徐徐，“主人修为越，我便越能发挥这等用途。便是三清来战，但凡有你今日这等修为，一旦我解开了封印，也是不怵的。”

“世间之事，总难圆满。”玉清凝视着膝上的琴，“本以为是金玉良缘，到来却是错差。一朝幡然醒悟，却又是人非。只一颗真心不甘蒙尘而已。你若信我，便尽力取回剩下的记忆。”她指了指上悬着的碧云珠下所剩的最后三颗明珠，“真心便在那。”白浅抬起来看着那明珠，暗暗下了决心。

“也不是什么急事。只不过法会在即，若因失察了什么纰漏，到时却不好收场。”东华徐徐，“天君，你日日与天后在一起，竟毫无所觉吗？”

“什么？”夜华

“因我与它系同源，法相克。”玉清叹，“碧云珠若非墨渊所，断然无法克制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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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折颜上神。”夜华沉着脸，躬，“今日可有急事唤我？”

“归还？”白浅一雾地看向玉清，颇不明所以。

“摄取……”白浅细细回味着这个词，似有所悟。

“帝君所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