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哪想的了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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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补充，“我和他在那个舞会上见过一面，还聊了一晚上，但这是alex告诉我的，说他找到我的时候我睡着了，我自己对那晚其实是没有印象的。”

遭遇车祸意外离世的max。”

“那他今天……”我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林十五接着告诉我，“这件事和秦栎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但当时定案的说法是意外，后来秦栎以他学生的份迅速在画坛走红，照理来说他现在事业如日中天，本应该留在纽约继续发展才对，可是你回国不久他也跟着回国了，我觉得奇怪就找人查了查，他确实是因为你才回来的，你们五年前在一个舞会上见过。”

……那他对待他的angel还真够残忍的。

但我还是假装从容地说：“想过啊，如果我真被那什么了，你肯定就不要我了嘛，那我到时候就跟他鱼死网破。”

“是我，”他又拿来风试图帮我发，被我拒绝了，于是他重新把我抱回床上，掖好被之后坐在床边对我说，“那幅画，我是说我拍下来送给你的那幅画，是max的弟弟画的，前不久我查到这件事的时候他提到要捐来慈善，秦栎应该也收到了消息，所以才会也席那个拍卖会。”

不能。

“那他不是应该更内疚吗？”

我瞪大睛看着他：“你……你……”

林十五这次让我明确受到了他在生气。

我：“这是不自信的表现。”

“可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解的问，“你刚才说秦栎是为我回的国，他为什么要回来找我？而他又和max的弟弟一起以我为原型画了同一个场景的画，这是为什么？”

“……”我努力消化了一下他的话，然后提我最好奇的问题：“你怎么知的？”

“因为，”他放下浴巾蹲下来，和坐在桶上的我保持同一个度，他直视我的睛，“最初和你舞，以及后来捡到喝醉的你，在桌下陪了你一整晚的那个人，是我。”

他站起来，弯着腰抵过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阿甄，我让你和秦栎保持距离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要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都只是你，但你自己能过得了自己那关吗？”

“我考虑到你的情绪，有句话一直都没说，”林十五皱眉看着我：“如果今天alex没有及时赶到，你想过后果吗？”

我瞬间震惊了，“什么意思？”

林十五很快回答：“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才华横溢，只是max于私心不给他机会，但后来证明事实并非如此，max非但给了他机会，还在打磨他，现在他找到了自己和max弟弟之间的差距，你知越是这样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越害怕自己掉下去，他觉得恐慌了。”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什么情绪地答，“秦栎当年恨max阻挡他发展，没有在第一时间叫救护车导致max失血过多而死，他心里压力非常大，后来max的弟弟找到他他才知，max从来没有用过他的画商用，而是一直在帮他投稿，希望能够帮他。”

“秦栎当时只是恰巧经过，被你误认成了之前一起舞的那个人，事情就是这么巧，”他无奈的笑了笑，“他当天的装扮也是海盗船长，所以你认错人了。”

原来还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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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也上床来

“这很正常，”林十五一边帮我发一边告诉我：“你最初遇见的那个海盗船长并不是他，和你聊天的那个也不是他，只有你不小心打破玻璃杯的时候，恰巧从你边经过，正在和max的弟弟打招呼的那个人，才是秦栎。”

“不，max那天是自杀，不秦栎有没有及时叫救护车都是来不及的，他在那晚得知了所有真相，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而你正好现在那一晚，他认为你是他的ang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