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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安穆下了山此时天早已经晚了,云霞山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霭,她弓着坐在山下的公站牌座椅上开了机,拨了电话。

沿着小上去,沿边的风景她没心思打量,心中急切的想见到。

“不想吃,没胃。”

再加个条件吧。”最后的最后,她听见自己叹息声,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下了火车又转了两次车才到了父亲说的云霞山,正值傍晚,整片山笼罩在云霞之下,炫彩的夺目但也泛着凄凉的萧瑟,这便是母亲呆了二十年的地方。

安穆的渐渐靠过去,直到最后埋在他怀里嚎嚎大哭:“五哥,妈妈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小小的荷包里面寄托的是母亲意,自从到了安家之后她再也没吃过,后来的后来,自己给自己,每次着泪吃完,却再也寻不回以前的味

风大,她裹衣服走近,一排排墓碑,在风日晒下过了多少个年,凭借着自己幼时的印象,安穆停在一方泥砌成的墓碑前,慢慢蹲下。

从那通电话之后安穆知将自己陷怎样难堪的境

安穆想自己是懦弱的,脚步越发沉重,最后停在半山腰,扶着树重重的息,绝望的闭上再睁开,慢慢平缓了呼

妈妈,穆穆以后定会常来看看你,不会让你寂寞。

记忆太过久远,只记得母亲有一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极是好看,家里的房又矮又小,母亲便说因为我们穆穆是小矮人啊,等穆穆长大以后,房就会长大,逗的她呵呵笑嚷嚷着要吃荷包,母亲就会呼呼的小脸说我们家穆穆又馋了。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云霞山的寂静,车上下来的男疾步跨到埋在膝间低低呜咽的女面前,想伸手去安抚又怕惊扰到她,最后脚步一转坐在她旁。

“妈妈,其实国外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好,还是国内过的自在。”

照片上的女人年纪不过三十,笑靥却永远停在了那一年,看着墓碑上的日期,安穆哭的声嘶力竭,只差一年,如今终于知当初为何不顾哭的凄惨的自己执意送她离开,独自一人面对死亡的来临,那绝望和痛苦分明是在一刀刀凌迟自己的心。

“穆穆,再吃。”

“妈妈,对不起,穆穆今天才来看你。”

夜晚的星空很,她仰着脑袋看的一眨不眨,渐渐眶。

不到三秒,那边已经接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安穆看着不真切的云霞山开:“我在a市,你若是能找到我,我……回到你边……”说完掐了电话关了手机。

那天何墨从a市带回她之后,安穆整整病了一星期,一星期之后整个人瘦了一圈,何墨心疼的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守在旁边,盼着她早忘记a市一行。

照片的女人笑意浅浅,似是在静静聆听。

“妈妈,你知吗,我讨厌死了安怡,不准说我坏心,我才没那样的。”

安穆就那样靠在墓碑前,跟她说着这些年发生的过往,一件件慢慢说,有痛苦有乐。

何墨除了伸手拍拍她轻轻地哄着发现自己毫无办法,早在六年前她国时,他便已知消息,一直瞒着她,只怕她心中最后一希冀也幻灭,千算万算,竟没料到会是安于雄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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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车厢里人攒动,嘈杂声不断,她靠坐在里面,听着侧抱孩的女人和女儿的对话,渐渐红了眶。

…………

去a市的火车只有上午10和下午3,安穆买了10座,随着人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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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散她的声音,低低的在风中,飘了老远。

“妈妈……”二十几年未唤过,如今听起来既嘶哑又低沉,音颤抖的不像话,低低划在耳上,鼓动在心上,她跪在墓碑前一遍遍唤着,似是要将缺少的二十几年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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