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来了神，提了声调，“这话听着不好听，但是，忠言逆耳，咱是哥们，明知前方有个雷在那冒着烟呢，难不成我还一个劲辍着你往上踩？我大可以说好听的，还不讨你嫌，但是，我那是害了你。永逸，”

谢明情绪激动地皱起了眉，“咱俩这么多年了，你知我从来说话没个正经，你可以什么都不听我的，但是，这一次，你无论如何听我这一次，最后一次行吗？别往前走了，一步都别往前走了，你如果想要地球不提前毁灭，你就醒醒，别在执迷不悟了。”

永逸埋听着，伸手拿过烟盒，从中一支，放到嘴上。手里拿着火机，他没有立即把烟着，抬看谢明，“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想这个问题，这其中的理我有何尝不明白？可是，有些事情本就回不了了，我现在每天都在跟自己作战，我越是提醒自己把她忘掉，她的影像就越清晰，而且，有些事情也本回避不了。”

谢明看着他：

“这就对了，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当初在广州，你们那是偷，所以新鲜，所以刺激。在北京这一段，是妾，所以，矛盾有了，嫉妒有了，然后，问题来了。现在呢，偷不着，所以，你比任何时候都上心，因为偷不着，你就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百爪抓心。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关系，最的就是雾里看，真要两人生活在了一起，全他妈的扯。”

他的往前蹭了蹭，睛瞪圆了，“前段时间，我泡过一个妞，那盘儿还真是亮，绝对不比你那棵野草差，还是正宗北大材生。刚认识的时候，那清的，还答不理的。我寻思着那是文化人，咱来文的，光买我就砸了万八千块。忙活了一个月，终于上了床，办完了事，看丫猫在卫生间像狗撒一样的撅在那洗，呵，那觉一下全都没了。所以，再好看的女人脱光了压到底下，都他妈一个样，过两年，人老珠黄，一样左手握右手。为什么都觉得情人好？那是因为你没把她娶家里，真要娶回家，财迷油盐一泡，都走形。所以，”他转回正题了：“因为这个犯不着得人神共愤，万夫所指。”

永逸着了那支烟，放在嘴，他狠狠了两，有团白的烟雾迅速窜起，横在了他和谢明之间。他抬目光穿过那层烟霭停在谢明的脸上，看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真正为哪个女人动过心？”

谢明倒是认真地思忖了一下，随即正视他，脆地回答：“没有，像你这么牵挂肚的，我没有过。不过，看你这样，我幸好没有。还是那句话，情是谈的，不是的，女人是用的，不是来想的。”

永逸收回了目光，望着桌上的那个茶壶。谢明的话对他没有起到作用，他的心思反而跟着谢明的话飘动了。随之他的脑袋里下意识地迅速飘过一个念，谁说女人脱光了都一样？想着她那纤巧的像个虾米似的蜷在自己的上，她那修长的小，她那玲珑的曲线，想着她前那两个圆鼓鼓的包，他的睛眯了起来，心猿意地想着，全不可抑制地了。

“喂喂，”谢明用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不带这么的，”他皱起眉，“怎么我说了一大堆，合着我的吐沫星都打漂了？你大白天的走什么神啊！你至于么呢你？要不我说，你这样的就不能找，平常是清的很，一旦动了凡心，想收都收不回来。”他叹了气，颇为同情的：“紫琪真够倒霉的，想当年那也是北大的校啊！愣是被你丫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