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站住！肖上喝令正倒退着下台的黄秋雅；指着地上的破鞋；说；你；你来给她挂上！

您能费那么多宝贵的时间；耐着读完我那封断断续续写了两个月、为了省钱作为包裹寄的长信；并且给了我那么多的鼓励和肯定；使我动而歉疚。

万心顽抗到底；死路一条！肖上；她不代；你来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你们俩通过没有？

我将您的信读给我的姑姑、我的父亲和我们这里许多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听了。听罢信后他们都泪叹不已。您父亲驻守平度城时；您才是一个四、五岁的少年；您父亲在平度城犯下的罪行；没有理由让您承担；但是您承担了；您勇敢地把父辈的罪恶扛在自己的肩上；并愿意以自己的努力来赎父辈的罪；您的这担当神虽然让我们到心疼；但我们知这神非常可贵；当今这个世界最欠缺的就是这神；如果人人都能清醒地反省历史、反省自我；人类就可以避免许许多多的愚蠢行为。

说；通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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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姑、我父亲和我的乡亲们；都烈地迎您再到密东北乡客。我姑姑说她要陪您去平度城参观访问。我姑姑还悄悄地对我说；她对令尊没有什么坏印象。侵华日军军官中；确有许多如中国电影中所表现的那穷凶极恶、暴野蛮者；但也有如令尊那文质彬彬、礼貌待人的。我姑姑对令尊的评价是：一个坏人群里的不太坏的人。

通过……

肖上一挥手；上来一个大汉；左右开弓；搧了杨林十几个耳光。响声清脆；冲上树梢。有几颗白的东西迸落在台上。我猜想那是牙齿。杨林摇晃；见着要跌倒；大汉抓着他的衣领；不容他倒。

第二序

鲜血沿着姑姑的耳朵到脖上；穿过眉睛。姑姑抬手抹了一把脸。

。那胖女孩扔掉手中的发；仿佛扔掉了两条蛇；嚎啕大哭着；跌跌撞撞地跑下台去。

我六月初回到密；已经住了一个多月；期间；了一些社会调查；为写作那以姑姑为素材的话剧准备。同时；我应您的要求；继续以写信的方式；将姑姑的故事告诉您；遵您之嘱；我也尽量多地把我本人所经历过的

肖上抓住杨林的衣领往上提；使他的腰直起来。

杨林不吱声。

两次……

姑姑发令人骨悚然的尖叫；像只扑的母狮一样；猛扑到杨林上。杨林在台上；姑姑死命地抓着他的脸……几个虎背熊腰的纠察队员；费了很大劲；才把姑姑从杨林上拖开。

黄秋雅捡起破鞋；战战兢兢地走到姑姑面前。她抬看了一姑姑的脸；怪叫一声；吐白沫；往后便倒。

你不老实！

这时；只听到湖面上发一阵怪响；冰层塌裂；许多人；落到冰中。

让我慨万端的是；我在信中提到的那位日本侵华战争期间在平度城驻守的日军指挥官杉谷；竟是您的父亲。为此您代表已经过世的父亲向我的姑姑、我的家族以及我故乡人民谢罪；您正视历史的态度、敢于承担的神；使我们地受到了动。说；您也是战争的受害者。您信中提到；战争期间您与母亲所过的提心吊胆的生活以及在战争之后所过的饥寒迫的生活。其实；您的父亲也是战争的受害者；如果没有战争；如您所说；他将是一位前途远大的外科医生；战争改变了他的命运；改变了他的格；使他由一个救人的人变为一个杀人的人。

上来几个红卫兵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下台。

老实代！

三次……四次……十次……许多次……记不清了……

杨林双臂下垂；双弯曲；浑松；只要肖上一松手；他就会在台上。

通过几次？

敬的杉谷义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