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就是个小小的秘书哩？她说我是玩丧志，大学里认识了我们那位，就只玩了，毕业结婚，工作不过是混日，最没息。两个人都一样。”

“这有儿……其实工作只要开心就好。”

“我也这么说。可我妈，你知她怎么说？打字员都不一样哎，在律师行打字和在法上打字那能一样嘛？典型的老一辈，官本位。说到这个，你有没有留意今年那个公务员招考？我看的想吐血，什么，都是什么……我就不用说了，我看你都够呛能通过审。太恐怖了，当年考状元也不过如此吧？”小段咂。

恩窈笑，“扯那么多，谁工作辛苦谁知。你的法官朋友少呢，还是检察官朋友少？问问他们，看看你要不要也去考去。”

小段笑着说：“我说了我是米虫。我没什么野心，满足现状。事业固然重要，家也很重要。让我选，我选家。”

“那不就得了。你在这儿事开心就好。要是不开心，我申请拿你换sandy。”

“你这算是威胁我。sandy那个位置，我应付不来。喂时间差不多了，不好迟到。”小段促。

“还不是你拉着我扯什么家产别墅公务员？得了，我这就去。回来跟你汇报啊，如果照你这个大编剧的剧本来演的，我包你一个月的午饭，顿顿不重样儿，好吧？”

小段笑着，她赶去。

“和家的男人，哪一个也不让女人安生。不是家里的，还是家外的。”小段笑着说，“从前和宏远简直‘雁过’，飞过他前的雁，偏生少有不浅的——倒也不能算作浅了，哪个对优渥的生活不向往？全球旅行，四购，香车酒，名牌加，靠自己吗，除了吃喝拉撒，多少年存款够买一只江诗丹顿？唉，难怪的，难怪那么多急功近利、不择手段。”

恩窈笑着，了门。

电梯键的时候，手上的伤还疼呢。

她看看自己的手。

江诗丹顿？

小段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走在路上，淋着细雨，还在想。小段，她是办公室灵。有些事，问问她，大概得的蛛丝迹……

李红棉坐在茶室最里面的位。

她没有选择楼上私密的单间，让唐恩窈觉得，总不至于这位昔日名伶，会对她真的上演小段“导演”的拿戏码，或者类似的桥段。

唐恩窈觉得有趣。

更何况，她目光在茶室内一扫，已经见到了数位熟面孔。

她走过去，微笑着站定，“和伯母，我是唐恩窈。”

李红棉慢慢的抬起睛来，清亮的眸里闪过凉凉的光，嘴角一牵，说：“唐小好，请坐。”

十分的客气。

恩窈坐下来，听李红棉轻声的问：“喝儿什么？”虽是那么问着，却径自从面前的小茶炉上取下了壶，把面前的一只空杯里注茶汤，推到了桌中央。

恩窈于是微笑，说：“红茶就很好。”

“我一个朋友从云南带来的。上好的红茶。我晓得你们留洋派，多数是喝咖啡的，不过，喝儿红茶，也不错，是吧？”李红棉说。看着恩窈，似乎是在品评她。

正文第十二章“凌波横塘”孟豆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