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伞、全面打黑？”顾斯年反相讥。

恩窈抱着手臂。看黑玉虎吞烟吐雾。黑玉虎看她一，微笑，他那颗小虎牙，立时令他显得俏无比的小虎牙，让唐恩窈对黑玉虎其人实在是讨厌不起来。她忍不住咳了一下。

黑玉虎：“得了，小顾。我这不也恰好是赶上这么个时候了吗？”

顾斯年瞪他一，说：“你就是这么个死猪不怕开的。懒得说你那么多。”

黑玉虎停了一会儿，两烟，才说：“话说，如果我不因为打架受分被学校开除，今天你们俩的位该是我坐——我倒一直不喜什么法官检察官的，念书的时候就立志律师了。也想过考托考g国念书，多拿几个国家的license——小唐你还别笑，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现在就是这样的。”

唐恩窈，顾斯年笑着补充：“他说的是真的。”

“我没表示质疑。”恩窈说。黑玉虎的样，正正经经的时候，还蛮斯文的。如果不了解他的背景，很容易把他混为知识分那一类。

“现在不过是个知法犯法的混而已。这样的人就尤为可恨。只不过即便是我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也不觉得自己是最可恨的那一类人。”黑玉虎烟，“之前上网看我老师的文章，说，如果一个国家黑社会猖獗，那一定是白社会了问题。以为然。”

三个人沉默。

黑玉虎一支烟光，又一支，照例问唐恩窈：“可以么？”

烟已经上了，恩窈就说：“你这行为真是讨厌。”

“有人说，在我们国家，什么事情，事后取得原谅，远比事前获得许可要重要。”黑玉虎微笑，“一国人还是英国人说的来着？，忘了。以为然。”

“以为然。”恩窈语气淡定，没再表示反对。

“你别喜上我。”黑玉虎忽然笑。

唐恩窈眉一挑，说：“你别惹火了我。”

黑玉虎哈哈笑，说：“小顾跟你说了没？我上回跟他提过，喜你的。”

“你上就坐牢了啊。别跟我这儿胡扯。”恩窈哼了一声。不介意跟黑玉虎胡扯几句。

“不是那喜。换个词，用欣赏好不好？”黑玉虎笑着，搔了搔他耳下狰狞的伤疤，笑的十分开心，一儿也不像是面临严酷的审讯和不可测的牢狱的人。“你还记得那天在陈记？你跟林方晓在一起吃饭，就那天之前，我虽然听说过你，但是总没对上号。你很有意思。”

恩窈还记得那天的情形。

“林方晓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黑玉虎笑着说。

“你有今天，多亏他。”恩窈说。

“他有今天，也多亏我。”黑玉虎接着说。

恩窈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