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恩窈心狂，她手指僵的钩住皇甫峻的袖，“音音不是杀晓琪的凶手，李红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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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窈再次抓住皇甫峻的袖。手指的知觉在逐渐恢复，皇甫峻的话字字句句让她寒彻心肺。

“和宏远的女儿就该死吗？和宏远的女儿就活该被你一步一步成了神失常嘛？你为什么错这么离谱，你为什么有怀疑不把她送警方？”

“你才是胡说！”皇甫峻转回脸来，大叫。

“你有。你步步为营，就是想要借着是音音丈夫的份，不但折磨音音、还要和家的财产，你要和家家破人亡，来补偿你失去的一切。可是你错了，你错了！”

皇甫峻一把掐住了恩窈的脖，“我没有！”

“你杀了她父亲！”恩窈的声线在发抖。

皇甫峻把恩窈的手拉下来，“警察应该很快会来。我走后，你要怎么，全随你。”他指着和皓皓，“他妈妈在地窖里……这个，就是当初绑架和宏远的绑匪甲，绑匪乙开着你的车已经跑远了……我不知他还会不会回来，我已经付了我能付的所有的钱。今天这个场面原本可以避免，如果不是李红棉非要这个时候过来收拾遗的话……我该走了，我得去见音音。”

“她不正常？”皇甫峻笑了一下，“窈窈，你信嘛？你信她现在不正常？”

“对，我杀了她父亲，可她也害死了我儿！”

“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难我不比你清楚？”皇甫峻血红的睛，瞪的都要了眶，“她知……她都知，她就用这方式来报复我……她是真正的杀人犯，先是晓琪，再是我的儿……”

“你看着我，我为什么会跟着和皓皓来到这儿？如果我不是确信找到了害晓琪的人，怎么会跟傻瓜一样跟到这里来？我就是要看着和皓皓送他妈妈去自首，我一定要确信！你看着我，我不会撒谎骗你的！是李红棉！跟音音没有关系……”

“没那么便宜的事情！”

皇甫峻看着满脸通红的恩窈，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散，“你嘛要来？你嘛要来？唐恩窈，你嘛要来？你是警察嘛、你是法官嘛？你怎么什么

皇甫峻此时看起来，真正像一只孤魂野鬼，除了一对睛是血红的，真个人像是被黑漆给浸透了。

镬

“你真是疯了！皇甫峻，你清醒一儿……和音音，和音音至少跟你结婚的时候，是真的想要跟你好好儿的过日的……你呢？你呢？！现在你来说，她害死了你儿？害死你儿的是你自己！”

“皓皓没有胡说。他为什么都不能等着他妈妈回家再谈话，非要追到这里来？那是因为刚刚他答应了我，要送他妈妈去自首……李红棉，是李红棉！”恩窈咙已经哑了。

皇甫峻脸上青暗一片，手上就禁不住用力。恩窈手上力气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她攥住皇甫峻的手腕，艰难的呼：“你醒醒，皇甫峻！你醒醒！你把李红棉怎么样了？你当面问问她，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问清楚……”

“你就是胡说！”皇甫峻脸上现恐怖的神。“你跟和皓皓一样，胡说八！胡说八！”

恩窈的手指在慢慢的恢复知觉，“她现在不正常。你去了，她也不知什么……”

“你是真的疯了！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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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晓琪活不过来了，舒儿也活不过来了！就算音音没有害死晓琪，她也是和宏远的女儿！”皇甫峻狠的说。

皇甫峻扭开了脸。从脖到脸上，终于一派青。

恩窈沉默。

当那双跟和皓皓一般凉的手，抓住她的手的时候；那双黑的像墨一般的睛，直直的瞅着她的时候；那惨白的脸上，对着她，冷静而执拗的带着孤注一掷的赌运气的神情的时候……恩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我没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