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卓岩摇叹息，终于把照片好，又拿起许晚晴妈妈的照片，不料手刚到照片，却陡然传来程扬的惊呼声。

他吓了一，问：“程先生，怎么了？”

程扬却是如遭雷击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满脸愕然。

因为他的表情太过古怪，所以萧卓岩很认真的看了看他，之前他一直没有仔细的看过程扬，这回一看，心里突然一阵惊悸，忙不迭的低去看相册上的照片，看了又看，他也愣住了。

许晚晴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异常反应，只是促着，“喂，萧总裁，办事效率一行不行？”

她说着走过来，小心的把妈妈的照片拿过来，放在嘴边亲了亲，又细心放好，说：“好了，我们都下去吧！”

她率先走了去，江雨宁等不及早又追上楼来，扯住她咭咭呱呱的边说话边往楼下走，屋里的程扬却仍是于木状态，而萧卓岩则是跟始终在重复着一个动作，反反复复的把面前的这个男人和照片里的那个年轻男人作比对。

看一遍，只有那么一像，看两遍，有五分像，看三遍……

如果程扬把白的发染了，如果他角不耷拉着，如果他脸上没有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那么，他真的要怀疑他就是照片上的这个年轻男了。

、因为什么原因离开

但是，既然只是怀疑，他自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站起，程扬却像在瞬间苏醒，嘴蠕动着，终于什么也没说，却缓缓的从怀中掏一只表链来。

年代久远的怀表，怀表打开，一张女人的半小像，黑白的颜，女的笑却极绚烂甜，明眸皓齿，是个人。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简直就跟刚刚去的许晚晴一模一样。

萧卓岩艰难的咽了唾，想说什么，却只是发无意义的音调。

程扬哀恳的看着他，“我……我能再看一下那个相册吗？”

萧卓岩想拒绝的，因为那是许晚晴的东西，他无权作主，可是，程扬显然没打算经过他的同意，只是那么一问，问完自己便已飞快的将相册拿在手中，急急的翻看着。

“是她！真的是她！天哪！真的是她！”程扬喃喃的说着，圈在瞬间变红了，泪蜿蜒如河，在饱经岁月沧桑的脸上恣意横，他颤抖着抓住萧卓岩的手，咆咽着问：“她在哪儿？她还好吗？”

“她死了，五年前。”萧卓岩冷冷的答。

更多的泪涌来，看到这么一个老人泪，很容易让人到伤痛，可是，很奇怪，萧卓岩却一儿也不同情他，只是耐心的等着他平静下来。

许久，程扬才重又抬起来，喃喃的说：“我没有想到，她给我留下了一个女儿。”

萧卓岩苦笑，“她未必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