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送医院要。要是他疼死，你赔得起啊？！”我不停歉，背着何砚玩命朝站台奔。

拦到租车，刚到医院挂完号，这时何砚恢复正常，笑嘻嘻冲我，“不疼了哎。”

“嘎，你这个混不会耍我吧？”

何砚笑，“你这么傻x，我不耍你耍谁？”

气死小娘我也！

回程时，我们打租车，广播上正直播“全省十佳青年”，里面提到程述的名字，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何砚拍手笑，“恭喜，你情人又升官了！”

我叹气，“别，以前那破事别提了，想着就窝心。”

何砚拍我肩膀，意味长，“放心，闺女，这人咱不和他一般见识。他爬得越摔得越狠，你不必急于报复，只要坐在树下静待着给他收尸就成。”

我汗，这什么和什么啊！

可我担心的倒霉事到底发生了。第二天上班，到班上名，辰菁菁没有来报，再去问刘青青，她是一问三不知。

我让刘青青帮忙代课，我照学籍上登记的地址去找辰菁菁家。那儿正行一场大战，辰菁菁的爸爸是个壮的男人，扁塔塔的酒糟鼻，辰菁菁的妈妈长相倒是漂亮，可惜嘴不饶人，一个劲骂辰菁菁爸爸。

我门后，特客气地说，“您好，我是辰菁菁老师，她今天没去上课。”

辰菁菁妈妈大嗓门，尖声叫，“上什么学！学费全被他赌光了！以后我们都去喝西北风！”

话音刚落，辰爸爸立刻叫喊，“什么被我赌光了，明明是你养小白脸！”

辰妈妈一愣，随即尖声，“你哪只睛看到了？你没证据诬陷好人，我真是倒八辈血霉嫁给你这窝废！别人欺负我们娘俩儿，你连个都不敢放！还有脸冲我发脾气！”

“我发脾气怎么了？你个婊*给我带绿帽，不准我喊几句？”

这两人声音都异常洪亮，吵起来震得我耳嗡嗡作响。我耐心听一会儿就明白这对夫妻是计较彼此之间财产。为了钱脏话连篇，相互揭对方的短，什么话难听专挑什么话来骂。骂得我都快对婚姻绝望了。

要是结婚后，我和另一半也成这幅德行，还不如我一人孤独终老。

劝架了半天，说得我燥才让两人平息怒气，先考虑孩的事。我再看腕表，已经晚上七多了。我，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

回我坐公车回家，刚换上拖鞋，这时门铃声响了。

快递小哥送来一张票，我好奇拆开是诗歌朗诵会的门票，反正一个人也闲着，喂完小杂，自己吃了泡面就打车去看朗诵会。

容铮电话来问，“票收到了么？”

我说，“收到了，正在赶路。”

容铮抱歉，“不好意思，最近工作忙没办法照顾你。”

我摇，“没事。”

容铮说，“有个节目是我给你准备的，你八前看一看。”

“什么节目？”

“四月的纪念。”

我孤陋寡闻，没听过，只好说，“一定看。”挂断电话往那儿赶。

到场时，正是那一首《四月的纪念》。

我找个座位，在黑暗中坐定，安静地看台上两位主持人的表演。

（男）二十岁我爬青的沼泽

像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

暗哑在浪的主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