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朝他比了个凸，不吭声了。

“你数学满分呢。”林波说：“我刚刚又去看了一，排名来了，第一名是隔班的李娟，第二名是谭睿康，你是咱们班第一。”

齐辉宇把椅拼起来当床放脚，脑袋枕在遥远大上睡觉，遥远把自己校服外给他盖着，开始午休自习，时不时偷看谭睿康，谭睿康整整一个午休都没有说话，一脸郁闷，偶尔叹气，对着笔记发呆。

遥远又买了包万宝路，每人两支，众人在树下坐成一排，烟等车吃零。满地落叶，秋天的夕照在南国的路上，充满了年少的味。

“还可以吧，估计能排前十。”遥远说：“我看看你的分数。”他掏手机，心想还是齐辉宇好，喝了珍珠茶，又尝齐辉宇的布丁咖啡，两人一直关系好，除了接吻上床，其余的都过了，喝对方饮料也对着直接喝，不怕。

轰一声教室里炸了锅，谭睿康又傻了。

“不要叫我小远！”遥远不耐烦。

吵闹声太大，齐辉宇拖着醒了，起：“吵死人了。”

遥远开始猜测谭睿康在想什么，应该是觉得对不起他爸？这么多钱来念书，第一考试就砸了，压力一定不小。遥远有几次想过去告诉他其实他数学满分，但齐辉宇在他大上枕着，不能动。

“你哥呢？”齐辉宇说：“我在堂外面碰到林波，说你哥考得很好啊。”

张震载着女朋友最先走了，林波的车来了也走了，其余几个男生各回各的家，齐辉宇推着车，陪遥远走了一小段，送他到中站，挥手告别。

谭睿康忙歉，朝林波激动地问了好一会，嘴都哆嗦了，想了想，又跑去老师办公室。

一大群男生闹哄哄去，在学校门的7—11买汽，吃关东煮，每人一杯思乐冰，当然又是遥远掏腰包请客，男生女生们笑着喧哗，这次连谭睿康也加了他们，有说有笑的。

那女孩是隔班的谢雨婷，在树下用力拉另外一个女生，好像是初二生，对方死也不来

“你原始分排年级四十七。”林波说：“仔排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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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午休过后，学习委员林波回来，才掀起了又一问分数的峰。

。你考得怎么样？”

剩下遥远和谭睿康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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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

遥远黑着脸，妒忌心发作，没想到谭睿康居然拿了年级第二，不过仔细想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光是数学一科满分就甩开了所有人几十分的差距。再加上化学又是初三新开的科目，大分都不重视，包括遥远自己。

遥远没说什么，懒懒：“回家吧。”

谭睿康还在兴奋他的年级第二，在朝遥远说政治题的不定项选，遥远却觉得他很烦人，相当的烦人。

前排女生安了他几句，教室里归于安静，唯有风扇开了小档，还在轻轻地转。

“仔。”女孩的声音。

谭睿康登时如同重获新生，抓着林波问：“你没看错吧？是真的？！小远怎么告诉我语文离了？真的假的啊！”

神经病，遥远心想。

下午放学后老师们开会，晚自习暂时取消，遥远收拾东西，谭睿康过来笑着给了遥远一拳，说：“小远，差被你吓死，你可真够狡猾的。”

遥远这下心里才好过，比起初二期末考试掉了三名，从年级第四掉到第七，但也可以接受了，只要不掉前十，上下波动是正常的。

齐辉宇定了定神，朝林波说：“四仔，我们呢？排第几？”

谭睿康在教室里沉默地看了一会书，继而到走廊上去，趴在栏杆上看教学楼外的场，站了快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