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的变化，房市、市、价、民生、价值观、消费观。这些都会慢慢地变，变得更好，或者变得更坏。中国传统儒家文化与全球经济文化系发生碰撞，就像改革开放初期那样，楼市上涨，楼也能拿来炒，市全是泡沫，亚洲金危机来的时候，跑不及的人全血本无归。”

“圳的发展过程就是全国的一个缩影。”赵国刚说：“不知下一波市狂什么时候来，估计也快了。上次索罗斯造成的亚洲金危机后，现在香港还没整复苏，国家已经准备开放自由行扶持香港经济了。”

谭睿康也不清楚这预兆着什么，问：“姑丈，生活会变得更好么？”

赵国刚又说：“说不准，看各自的命。再过两年，国家领导人也要换届了，谁能预测以后会怎么样呢？质和经济会再次腾飞是一定的，但如果神建设跟不上，就会造成对整个国家的冲击与动。像宋朝一样，宋代的gdp占全世界的65％，可是又有什么用？狄更斯双城记的开你记得么？小远？”

遥远背诵：“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

“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之，这是失望之冬。”

“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你都背下来了！”谭睿康简直佩服得五投地。

遥远说：“我以前很喜这段。还会背英语的。”

赵国刚忙：“考试可不能这么写，你们只能写好的。”

赵国刚在两人的表格上签了字，谭睿康上表去，准备分班期末考。遥远的成绩排得年级前三十，谭睿康则徘徊在七八名。

照这么下去，考不上清华北大，念个重本科是绝无问题的。

这年暑假，期末考完了以后英语老师了几个同学的名字，让他们到办公室去。

“啊？”遥远：“我不去算了，把名额让给其他人吧。”

英语老师说：“课代表，你说的什么话？你是代表我们学校去参赛，怎么能不去？！”

遥远想到暑假还要复习，要比赛就烦，况且如果通过了还要去参加英语夏令营，足足要一个月，他说：“谭睿康英语也很好么，为什么不叫他去？他去我也去，他不去的话我暑假还要和他回老家，没办法参赛啊。”

先前遥远确实和谭睿康说好，今年暑假回一趟老家看外婆，不回去的话，人一年老过一年，也不知能见几次面了。

英语老师说：“回老家什么时候不能回去？一定要今年去吗？”

遥远说：“可我外婆已经八十七岁了。”

英语老师在遥远的逻辑前已经有抓狂了，黑着脸，把名单一摔，说：“不去算了，把名额让给别人。”

遥远从初中开始就天不怕地不怕，不吃，优雅贵地蹦一个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