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睿康的手一直发抖，几次敲不下去，遥远：“这么张嘛——”

“她连话都说不来了，她怕我爸不要我，怕我爸给我找后妈，还牵着他的手，放在我上……你别走啊！你不听完再走吗？你今天就是来告诉我我不我爸的吗？”

遥远输了谭睿康的准考证号，谭睿康已经在发抖了，两人屏住呼，遥远了回车。谭睿康的分数表了来，总分比遥远了二十分，过第一批分数线，距离十大名校联招线只有三分。

“保佑我。”谭睿康低声：“姑姑，你也保佑我，保佑我。”

外面跟鞋声响，舒妍走了。

谭睿康打开电脑坐下，笑着说：“小远，你想去穿着围裙调茶？当茶弟？这可不面，不怕被笑话？”

“她说的时候，你都听见了吗？你一定没有听见。你要是听见了，给你十个胆你也不敢和我爸结婚。”

遥远：“你一定能考上清华的，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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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志愿落榜。

遥远说：“随便吧，我不读大学了。”

谭睿康里全是泪，嘴不住发抖，遥远茫然地摸了摸他的背，谭睿康不住念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谢天谢地之类的话，心有余悸地松了气。

“嗯？”遥远坐了起来，起去刷牙。

“吓死我了，就怕去北京没人照顾你，还好还好。”谭睿康不住发抖，坐回电脑前，心有余悸看报纸上的分数线，重新

谭睿康摇了摇，看了一报纸上刊的前三批与十大名校联招分数线，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我答应了我妈妈，照顾我爸一辈的呢，她死的时候就这么给我说的。”遥远的声音低沉而绝望：“她说：‘小远，妈先走了，剩下你和你爸了’。”

谭睿康怔住了。

遥远安：“没关系，以后还可以考清华的研究生……”

谭睿康起不由分说把遥远抱着，遥远有懵，不是落榜了吗？第一志愿落榜还这么兴？

遥远还是没有回答，两人彼此心下了然，谭睿康打开网站，一气，说：“小远。”

“太好了！”谭睿康：“我的天！谢天谢地……”

遥远看也不想看，谭睿康等到遥远醒来后便说：“小远，查分了。”

遥远：“你去读，你别理我，我去找份工作，去宝华楼卖鞋或者去八加八调茶，给你学费和生活费，你去清华。”

（bsp;遥远坐了起来，谭睿康既好气又好笑，说：“别这样，被你吓死了。”

赵国刚还是没有回来，第二天，考放榜，报纸上铺天盖地的状元消息。

遥远去转了一圈，忍不住又回来，躬帮谭睿康了回车，一行分数。

遥远给了舒妍一刀的同时，也仿佛朝自己心里刺了一刀，彼此都鲜血淋漓，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遥远说：“看看你的。”

遥远没有回答，谭睿康说：“为什么这么说？有大学不念怎么要去找工作？”

一小时后，谭睿康回来，遥远下去找人换锁，把内外两个门锁都换了。

那是遥远的考成绩，他超了第一批重本科线48分，没过十大名校联招线。

遥远还缩在被窝里，翻了个，谭睿康拿着两人的准考证，说：“我用你的电脑上网可以吗？”

谭睿康笑：“考得不错。中大没问题了。”

沙哑而冷漠：“谁给我？你觉得他和你在一起，周六周日回家看我一次，我会觉得幸福吗？”

谭睿康笑：“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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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不，我说认真的，我想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