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谭睿康的短信又来了，循例是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多来一句：【记得复习。】

遥远：“知了，啰嗦。”

谭睿康：【你有很多话，也不想和哥说了，到底怎么了。】

☆、chapter31

一个学期过去，寝室里的舍友们都一起堕落了，于海航的小卖破产了——遥远的主意其实不错，于海航开始的时候也赚了钱，一块两块，几之类的，赚到钱以后于海航就想吃零泡面，几自己要卖的烟，喝两瓶醒目汽。

五分钟后，谭睿康又追了一次，说：“就知你没起床，快——去——考——四——级！！！”

于海航没有算开支，只约略估计着吃喝，结果的

遥远把他送到车站，谭睿康：“好好复习，别老玩游戏，快考试了。”

瀑布的映像倾下来，剧终，音乐徐徐响起，那段中提琴合奏的探戈随着声形成一段优的曲，演员表倒映在遥远的中，他看得了神。

用了就用了吧，到时候再从妈的那张卡里补回去。

遥远坐在平安夜的长椅上，注视着他的手机。

“他们不停地争吵。”遥远又：“你看，房东也吵架，王家卫可能是想表达，情充满了争吵，大家越是相，就越喜互相伤害，最后过得都很不开心。”

今年冬天冷得早，期末来了，遥远继续自暴自弃地玩游戏，游泽洋似乎忘了去上自习这事，遥远也没有提。

谭睿康：【这是好事，你谈恋了？告诉她。喜上谁了？】

遥远：【你。】

【弟，你觉像是长大了。】

谭睿康：“不行！复习没复习是一回事，但是一定要去考，不能浪费钱。”

谭睿康笑：“你心情又好了？”

谭睿康：【哈哈哈。】

遥远叫苦：“我本没复习啊——哪一年考不是都一样吗？明年夏天再考吧。”

他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但又不知该怎么去改变。

遥远嗯了声，买了瓶给他，谭睿康晃了晃，说：“仔，祝你圣诞快乐。”

遥远痛苦地起床，牙没刷脸没洗就冲去考试，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全写完卷，回来洗漱完继续倒上去睡觉。

遥远回了条短信：【我喜上一个人，但我不敢说。】

福，怎么会这事呢？有人这么他，哪怕只能两情相悦一天，死了也是值得的。”

“是啊。”谭睿康神地看着大荧幕，喃喃。

遥远有想把自己封闭起来，过节去哪过还没有着落，回家也没意思，去哪儿都没意思，他只想呆在宿舍里玩游戏。但游戏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天天上线就是pk，杀人，杀来杀去，吵来吵去。

“你也是。”遥远笑。

他报了四级，当天早上实在起不来，便不想去考，手机关机，缩在被窝里睡觉，最后谭睿康电话打到寝室来，镜小呆把电话扯到床上，遥远说：“好的好的，现在就起来。”

接着又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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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睿康上了车，遥远发了一会呆，目送士离去，转回宿舍时，谭睿康的短信来了。

谭睿康：【我明白了，你喜上哪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谭睿康伸了个懒腰，把遥远的脑袋扶好，打了个呵欠，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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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抬看了会夜空，一气，眶通红，低苦笑，把手机关了机。

遥远到了最后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而玩了，游戏里能打动他的越来越少，他查了次帐，发现自己把赵国刚的钱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