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纷纷在问发生了什么事，全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遥远和谭睿康在宿舍楼外看着，一名师：“赵遥远，广州病情严重么？”

遥远和她聊了一大通，女孩在电话那边说：“我也没有办法……”

遥远：“有，我送你个吧。”

遥远想了想，说：“你们分手了，他觉得很难过，他不想和你分开，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没有人说话，大分着罩，没罩的也用手捂着鼻，黑压压的人群，却呈现诡异的安静，就像一群活死人在等待开往死亡的列车。

谭睿康不敢再回学校，每天就在家里打电话，白天看看书，聊聊天，玩一会游戏，长时间地不说一句话，各各的事，偶尔从书里抬起，彼此瞥一。

谭睿康在客厅说：“小远。”

遥远答：“嗯。”

遥远：“世界要完了，t病毒来了，快回家吧，还能和家人多团聚时候……”

镜小呆一边耳朵挂着个罩，迷茫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镜小呆上开始收拾东西，遥远和谭睿康抱着被书本回去，走走停停，整个地铁3号线里全是逃难的学生，有学校让学生们留在寝室，但大分人都不吃这，各收拾各的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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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小呆：“我整个寒假都在乡下过年，回来怎么就变这样了？”

遥远开始开解她，两人聊了很久很久，最后女孩和他互相留了手机和姓名，说：“学弟，谢谢你，以后想来四川玩打我的电话，带你去玩。”

两人就这么重复着无意义的对话，偶尔是遥远喊声“哥”，然后谭睿康嗯一声，知对方好好的，他们在一个家里活着，便觉得十分安心。

遥远努力回忆当时那师兄说的话，最后：“可能是康威，要不就是匡威，我也忘了。你试试打电话问那边公司总吧。”

谭睿康睛朝他眯了眯，笑着说：“没事的，买个火车票回家吧，等学校通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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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小呆刹那就开始发抖了。

这天遥远想回来寝室拿东西，打算把全东西都搬到租屋里去，顺便领下个学期的课本。

遥远把电话挂了就忘了这事，白天黑夜，白天黑夜，直到2月底，整个广州终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师又问：“有罩吗？我跟你买个，是不是全东西都很贵了？”

两人步步为营地回寝室去，贴着走廊边走，到都是消毒味，刺鼻而呛人，镜小呆在看遥远的画册，抬扶了扶镜，一副茫然模样。

遥远笑：“一定，祝你幸福。”

遥远掏个罩给她，师大叹谢天谢地，给他十块钱，遥远不敢接，谭睿康和遥远两人四个睛，小孩一样咕噜噜，提防地盯着她看，师真是没脾气了。

遥远挂的科目确实全过了，只要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补考的，就全放过。两科61，是老师放给过的，数考了

女孩：“好的，谢谢你们，他当时还说了什么吗？”

谭睿康：“你别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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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遥远被谭睿康拉着离开她一步，遥远两手在兜里，说：“据说有一百多个人得病了。”

谭睿康：“别走来走去的。”

遥远：“我真是亏了！补考前我还在想要是档案室着火，把所有人成绩给烧了多好啊啊啊！”

遥远：“你没看新闻么？”

“啊啊啊——”遥远的泡泡堂终于达到可以待千里之外的顾小婷和师思的地步了，从此登，再无敌手。

谭睿康：“这不是全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