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停一下。”

谭睿康靠边停车，遥远推开车门，躬在垃圾桶边呕了来，吐得一阵翻江倒海，晚饭吃的全吐得净净。

谭睿康呆呆地看着他，遥远难受地吐了许久，吐得泪都来了，接过谭睿康递来的矿泉，漱，嘴。

“我刚没说什么胡话吧。”遥远疲惫地说。

谭睿康说：“没有，他应该还喜咱们的。你说这生意能拿下来不，我怕你白辛苦了。”

遥远：“他开什么车，看见了么？”

谭睿康描述了一次，遥远说：“polo。”

谭睿康问：“那个车多少钱？”

遥远想了想，说：“便宜的，他家不算有钱，结账时多少钱，听见了么？”

谭睿康：“没有。”

遥远想起晚上看的菜单，估了下，连着酒一共也就四百多五百，说：“他应该一年十来万左右，他老婆可能也有钱，估计会喜咱们送的晶。能拿下来，今天没白装孙。”

谭睿康说：“都吐光了吧，回家给你宵夜吃。”

两人上车，开车回家，遥远倚在他的专座上，笑了起来。

谭睿康在等红灯，说：“弟，笑什么？”

遥远哭笑不得：“我爸还让带茅台去，的什么馊主意。”

谭睿康笑得肚疼，要真带茅台去的话就酒比菜还贵了，没龙虾鱼刺都衬不起来。

遥远又笑：“他自己喝茅台开宝，我去陪个开polo的中层经理喝小糊涂仙……这世真是……

谭睿康笑得俯在方向盘，朝遥远摆手，说：“姑丈他们送什么礼。”

“他们基本不会当面送礼。”遥远：“有的是送钱，你看到咱们坐车经过的那条路，有一排卖字画的店吗？上次和林波他们走回家的时候，你还说看不懂的。”

谭睿康说：“送那些画？”

遥远说：“一副几万，十几万，你觉得值吗？当然不，其实是有人特别去开的，说是投资。去里面买一些不值钱的画，店里就会给对应的那些人结算。我爸有时候还送表，送包，请别人去香港玩，这些都是几万到几十万的。”

谭睿康：“咱们这个能赚多少？”

遥远说：“不知呢，两万支灯也就赚四万块钱，慢慢吧，赚长期的话其实很划算，每个季度给他送两万回扣，剩下十万利都是白捡的，一来。”

回家谭睿康给遥远了个瘦粥吃，吃完遥远也不洗澡了，谭睿康去洗澡来，看到遥远趴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袜也没脱，脑袋旁蜷着只猫。

翌日遥远睡到中午才起来，听到谭睿康在外面打电话赔笑，一直说谢谢王大哥给我们这个机会，一定一定，遥远就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