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都批给你，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分吧。去学习商量写预算报告，瞎糊的话就别想当主了，到时候我直接从我爸公司里请人来你们。好了，会议结束。”

谭睿康看了他那个十万的手表，遥远才讲了两分钟。

李凯说：“我觉就像跟……梦一样。”

送货员：“市也跟梦一样，你看，上六千了。”

所有人：“……”

谭睿康要起去看票：“上六千了？！我刚看还是五千九百多！”

遥远揪着谭睿康耳朵把他拎回来，问：“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钱，账本拿来，再查一下。”

谭睿康把笔记本打开，又去找会计的账，他每个月都算得很清楚，明细一目了然，最后还有盈利。

“现金有这么多。”谭睿康看员工都在，财不可，便拿笔写了个数：六十五万。

遥远：“市里呢？”

谭睿康写了个一百八十五万，想了想，涂掉，改成一百九十五万，说：“那是前几天的数，今天应该有这么多了，待会收市的时候，百位数可能变成二……”

遥远：“够了够了……”

“还我的抵押贷款。”遥远下牙咬着上，颇有不情不愿地说：“要五十万……”

他本来是想斩票，提前去还抵押房产的贷款，再顺便拿钱来准备开分公司的，结果现在说着说着又想把钱全投市里了。

“还。”谭睿康笑：“不然住起来心里不踏实。”

“嗯，市里斩一半，不，先斩八十五万来吧。”遥远说：“留一百万。”

这句话瞬间被员工们听见了，李凯：“老板！你投了这么多钱去？！”

遥远上捂住自己嘴。

第二天，市又跌了，遥远：“别怕，市都是急跌慢涨，等它重上六千。”

然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连着一个多月，沪市都没有再回到六千过，反而一级接一级地朝下跌。李凯刚去拿了父母的钱来炒，养老金就被住了。

十一月二十，遥远和谭睿康的钱被足足跌掉四十万，市掉到五千三百。

“我觉得市估计会稳定下来了。”谭睿康说：“还卖么？”

遥远：“你就是悲观思想，是不是老期待它崩盘？”

谭睿康哭笑不得：“我还宁愿它崩盘了，长痛不如短痛，万一这么个一跌下去，跌回三千怎么办？”

“不会跌回三千的……”遥远晃来晃去，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但是他很庆幸没有在六千的时候市，不然那就真的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