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遥远跑了几次东莞，回来以后就没事了。

谭睿康的病一好就发挥了他劲的事业心，像只上足发条的拍铜锣猴，一会这里跑跑一会那里跑跑，早上开车去东莞货——送广州发货——去惠州看铺位——兜回来圳下班，绕个圈刚好六半回来，还赶得及和遥远一起吃晚饭。所有事情全一手包办，遥远本不用事，光坐在公司里无聊得要死，每天扯张格纸和谭睿康的秘书下五棋。

票半死不活的，遥远剩下的钱已经跌掉二十万了，剩下本钱在那里不死不活地拖着，像个抑郁病人。一月份谭睿康又补了十万块钱的仓代遥远盯着，便又充满劲地去赚钱了。

节时赵国刚请饭，说：“睿康都26了，你们俩现在都事业有小成就了，谁打算先结婚？”

遥远心里蓦然就了一下。

谭睿康喝得满脸通红，笑：“没合适的呢，真的没合适的。”

赵国刚：“不去找找看，怎么知没有合适的？我看你俩怎么都没心谈恋。”

舒妍说：“睿康上次那个女朋友就不错，好一姑娘，还在联系没有？”

谭睿康笑了笑，摇了摇，看了遥远一。

遥远知他什么意思，他不接这话，说：“当年不是都不让学生谈恋的么？老师，家长，看到拍拖就全疯狗一样地上来拆，拆散一对是一对。你记得张震么？以前来过咱们家的，带着女朋友来讨压岁钱，你还让我别学他，说他连自己老婆都养不了就学人谈恋……你知别人在什么吗？”

“他俩在一起足足十年了，刚大学毕业就结的婚，张震在当育老师，他老婆在海关系统当公务员。张震上学的时候成绩垫底，老婆是小太妹，现在未必就混得比一般人差。”

赵国刚一听就知这儿脾气又犯了。

“我们年级三谈恋的五对，还有人被请家长了，现在都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小孩，这和什么时候恋没有关系。”

遥远又嘲笑：“该谈的时候不让人谈，现在又着快去结婚了？你们都以为情是电灯呢，想开的开想关的关，坏了就换个新灯泡再来……”

谭睿康忙：“小远，姑丈也是为你好。”

赵国刚：“什么年龄就该什么事，当初不让你谈恋确实是为了你好。”

舒妍笑：“别他们，该谈的时候自然会谈的。”

遥远认识了舒妍这么久，终于听到她说了句人话。

当天回到家，谭睿康：“小远，你还想着妹么？给她打个电话怎么样？”

遥远看着电视，蹙眉：“这票估计是好不了了。”

谭睿康的注意力上被遥远引了过去，问：“为什么？”

遥远：“联储上次降息以后我爸怎么说的？”

谭睿康迷茫摇，他对经济的理解很简单，还全是遥远给他输的：国如果糟糕了，中国也会糟糕，但是国糟糕不糟糕还难说，全看国政府救不救市。所以中国也不一定糟糕，大家都有咸鱼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