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睿康笑：“不碍事，睡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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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已经收拾好了，谭睿康没有回房，依旧躺在沙发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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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睿康：“哥给你。”

遥远：“你别开车了，叫个司机送你去吧。”

“五半。”遥远说。

遥远抬怔怔看他。

遥远心里涌起一阵悲哀，以前和他一起睡觉的时候，谭睿康几乎是毫无防备的，怎么都不醒，他在提防自己么？

他不想去面对谭睿康，却不得不去，他要上厕所，况且总要面对，于是打开了房门。

遥远：“嗯。”

谭睿康把早饭好拿来，说：“哥今天要去汕一趟，那边有个老板想买咱们的灯。”

遥远说：“几去？多少支？”

谭睿康走了，遥远趴在桌上，心情从所未有的安静，他觉得自己好像又不谭睿康了。

遥远的脚还有痛，他到餐桌旁坐下趴着，谭睿康去给他早饭。

遥远宁愿谭睿康躲着自己，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走了，然而他没有，他要和遥远一起面对这件事。遥远连躲都没躲去。

谭睿康：“7就走，十万支，哥尽量早去早回，下午五六就回来了。”

谭睿康了，说：“睡够了吗，小远。”

谭睿康走过来，一手挽着西服外，一手手指捋起遥远的额发，凑上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

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就开始睡觉，半睡半醒，午饭也没吃，谭睿康四多就回来了，买菜给他饭吃，两人说了公司

如果真能这样说不定也好，不过得保持距离……不能抱他碰他，遥远知谭睿康觉得同恋恶心，但无论如何不会觉得他恶心。他既动又难过，那是他们早就埋在彼此生命的默契，难过的是谭睿康的反应，令他本找不到半逃离的借。

而现在睡醒后一切就好多了。

遥远：“嗯，我去早饭吧，你吃什么。”

当天他连电脑都没开，就坐在家里看电视，翻碟片，看了下千与千寻，又看国的大片，看哈利波特，看得昏脑胀。每次他看到电影里的情片段时就忍不住想到自己，大家都有恋谈，只有他是寂寞的。

遥远去上了个厕所，走近谭睿康，想摸摸他，还没碰到他的刹那，谭睿康上就醒了。

一夜过去，遥远的心绪已趋于宁静，他仍然没有一个确切的解决办法，但恐惧逐渐消除，事情已经没有昨天下午刚发生的时候那么可怕了。

痛，这觉非常难受，既睡不沉，又醒不过来，他在梦境中孤零零站着，这一次再没有人来房里抱着他睡觉了。

他的样有疲劳，早饭摆来，遥远确实也很饿了，在想说不定这事就算揭过，以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小远，哥哥你。”谭睿康说：“一切都能解决的，别钻死胡同。我尽快回来。”

谭睿康又：“说来就好，总有办法解决，哥这几天先去忙好公司的事，回家陪你。”

幸亏谭睿康拦住了他，没有让他去，否则遥远说不定真的会什么想不开的事来。照着昨天那情绪，他可能会觉得生无可恋跑去楼或者撞车自杀。

谭睿康收拾了桌，去拿了西装准备上班，遥远呆呆地坐在桌前，看着那杯茶。

片刻后，谭睿康说：“你在家里上上网，别胡思想，没什么的，也别去了。”

以后怎么办？遥远反复思考这个问题，谭睿康会装作不知么？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这样？双方都把昨天晚上的事当一个梦？

“几了？”谭睿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