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喃喃地说。

桑良有心逗她：“两可不是老这么躺着的。”

洗浴后的画眉面如桃，一听这话，脸更红了。

这年，会脸红的女孩不多了。桑良真动心了。

（六）

圣诞节那个晚上，桑良骗过老婆，说朋友有个通宵的派对，今晚就不回来了。老婆嘱咐他不要喝多了酒，然后看电视去了。

桑良心怒放，今晚要和画眉呆一个晚上了。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好时机。画眉告诉他，她在宾馆包了一间房。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有事情要发生吧。能发生什么事呢？两个人还有什么事呢。

心惊的桑良终于得到了他想得到的。

客房的他，看到了*的画眉，一个天仙般丽的姑娘。

她是羞涩的，也是自豪的，傲中还带有一丝调。

她的房象苞放的白荷，又象是偷偷要结籽的莲蓬。腰与的的线条畅简洁，充满了圆的。她的小腹是扁平结实的，下面三角的黑绒象在保护着什么，又象是承受着什么。

《玩人》（12）

桑良象是被使了法一般，他动作机械地走过去，把画眉抱在怀里。

躺在床上的画眉，内心的受十分复杂，惊奇、喜悦、兴奋、激动、恐惧织在一起。桑良的手，象带电一样，摸得她浑酥酥。她的内，象是有拍岸的波浪，有韵律地上升，又上升，然后消失。这觉，时而十分清晰，时而又变得十分模糊，时而急剧地爆发，时而又趋于沉没。

在骤然的又是不可抑制的狂里，她受到自己内有一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涛中苏醒。这心灵的波动，象是轻柔火焰的燎发，有象是羽的轻拂。在内升腾。她情不自禁地发柔的，细微的。她觉自己象是飘浮在半空中。一些奇异的动作，一奇异的节奏，在她的内泛滥起来，膨胀着，直到充满她的全。她仿佛象个大海，到都是幽暗的波涛，上升着，膨胀着，膨胀聚集成一个浪，冲击着她的全，慢慢的，她的全都成了海洋。海浪左右漾，悠悠地，一波一浪地到远去。她的正个在温柔地展开着，象一朵鲜眷恋着蜂蝶的光顾。一无羁的而不知羞怯的觉，摇撼着她，直到她的骨髓。

“真好，你真。”画眉扎在枕上，幸福到悄声说。

桑良没有言语，他有一犯罪的觉。这觉让他心神不宁。虽然刚才很消魂，很刺激，但是接着而来的是更大的空虚。

“我们多象两。”画眉还在喃喃自语。

桑良有些后悔了。看着她年轻光的后背，有些后悔上这张床了。

“知吗？我就是要报答你一下。”画眉翻过来，认真地说。